但在既不說謊話被拆穿又打馬虎眼的情況下,這是林望野能想起最好的回復。
本來處于微醺狀態的腦子就不靈光。
能組織清楚語言已經很了不起了
林望野整個人暈暈乎乎,小心觀察著陸成軒的臉色,發現他聞言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白延川,并未多說什么。
白延川也不嘴碎,在聽到如此明顯試圖蒙混的解釋后沒有選擇拆穿,一聲不吭表示默認。
畢竟是陸家家宴,林望野和白延川隨便晃悠沒關系,陸成軒卻不能長時間在角落待著不露面。念及已經通知過許歲年,他讓林望野拿好手機等電話之后就離開此處朝著父母所在的方向走去。
林望野瞄了一眼白延川,生怕說多錯多也沒有選擇搭話。
回想陸成軒轉身時那個暗示的目光,白延川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沒有跟著離開,默默坐在林望野旁邊也沒有選擇說話。
大概二十分鐘過后,林望野手機響了。
立馬猜出是誰的他看都沒看,反手接起電話,彎起嘴角黏糊糊地開口“你來接我啦親親”
電話那邊沉默兩秒,響起林深的臭罵。
“你有病啊你”
林望野腦子短路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屏幕里的來電人備注,趕緊把手機貼回耳邊“原來是你啊,有事兒嗎”
“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能能能,太能了。”林望野瘋狂點頭附和,轉而說道“但沒什么事我真的要掛了,我在等我男朋友電話呢,別占我線。”
林深那邊好幾秒沒回應,應該看在今天大年初一的份上在進行將辱罵的話語咽回去的過程,隨后才說“你在陸家家宴上吧,陸家人沒為難你吧我當時跟陸成軒說過讓他照應著你的,剛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他現在在你旁邊嗎”
“沒有。”林望野伸著脖子左顧右盼瞅了一眼,尋到陸成軒的身影之后對他說“陸哥在忙呢,沒時間接電話。”
“哦,沒人欺負你吧”林深問。
“哪能呢,沒有啦。”
林望野摸著鼓鼓的口袋,忍不住傻笑。
林深聽出他語氣不太對勁,很快猜出什么“你喝酒了”
“一丁丁丁點兒。”
說完,林望野又想起這會兒時淵差不多該到了,趕緊說“許歲年要來接我,我真得掛了,不然他打不通該著急了。”
“大過年的我真想扇你。”林深沒好氣道“掛吧”
說來也巧,時淵的電話幾乎是和林深前后腳打來的,只不過慢了一步,撥通時剛好正在通話中。
林望野掛斷后立刻
看到剛發來的未讀消息。
a怎么通話中
a看到消息給我回個電話
a我在酒店樓下。
看到這些內容后,
,
發現陸成軒那邊抽不開身之后低頭給他發消息打了個招呼,隨后轉身就走。
正在回電話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一黑。
林望野疑惑的按了幾下解鎖鍵,片刻后才想起自己昨天是在楊青森那里過夜的,沒有回家,這么長時間一直沒給手機充電。
想到人就在樓下,他也沒想太多直接走進電梯,回過神發現白延川也緊跟著進來了。
林望野有些疑惑地看他“白醫生”
或許是因為所在科室相對平和,除了狗血劇情之外見不到什么生離死別,身為醫生,白延川并沒有嚴肅刻板的職業病,臉上總帶著笑。
“有人來接你對吧”
他邊說邊遞出自己的手機“我送你吧,回頭也好和小舅舅交差。”
“謝謝你”
林望野連忙表示感謝,擺擺手“應該不用。他人就在樓下,打不通我的電話應該會在我能看到的地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