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野的嘴角也開始忍不住上揚。
“今天哥幾個干啥啊,怪無聊的。”
林深吃飯時嘴也閑不住,看時間還早忍不住有些惆悵,轉頭問“你倆昨天去迎福寺好玩嗎”
“其實沒什么好玩的,上面就是個寺院,都是燒香的人。”林望野對他說“不過山上風景特別好,比半山腰這邊還要漂亮得多,往下一看都是云層,還會動。就是爬起來好累,挺要命的,我中途差點放棄,還好堅持下來了。”
林深聽完表情頗為遺憾“好可惜,我真是白來。煩死了,我還尋思著拜佛許愿呢”
林望野好奇地問“你要許什么愿”
林深遲疑片刻,開口說“我要求佛祖保佑我每天連勝。真服了,不知道為什
么我明明很少遇見坑隊友,但打游戲天天輸我真懷疑我被什么邪門東西給詛咒了。”
“如果你打游戲的時候覺得隊友都不坑,卻經常輸。”
林望野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說道“那你覺得問題出在誰身上。”
林深幾乎毫不猶豫“你啊。”
盤算著含沙射影拐彎抹角擠兌林深打游戲坑的林望野無比茫然“我”
“你又不帶我,我拖著個陸成軒怎么贏”林深理直氣壯,順帶著看向時淵,“自從認識他之后你天天跟他待在一塊,帶我打過幾次游戲輸游戲不怪你怪誰,難道還怪我”
這話雖然很不講道理,但卻提醒一件事。
感情的事他好像確實瞞林深過于久了些。
現在都水到渠成把人拿下了,再瞞下去不太合適。
連陸成軒都知道,哪天萬一被他爹主動發現,搞不好還要生氣。
想到這,林望野快速瞥了一眼對面。
時淵似乎猜到他想說什么,笑著投去一個安心的目光。
經過一系列思想斗爭,林望野總算邁過心里那道坎,咳嗽兩聲清清嗓子,鼓足勇氣說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話音落后,餐桌及周圍一片寂靜無聲。
林深和林望野對視片刻,歪了下頭“”
“”林望野一臉懵逼地撓撓頭,“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林深自然不可能告訴他之前自己確實像睜眼瞎似得完全沒有意識到二人之間的貓膩,要不是陸成軒前兩天以“電燈泡”為契機提醒了一下,恐怕直到現在還蒙在鼓里。
反應這么遲鈍實在太過于二百五。
這么丟面的事兒林深不可能說出來,于是佯裝高深莫測的樣子冷哼一聲“幼稚,你以為你倆的事我看不出來”
林深的反應和預料中完全不一樣,林望野徹底傻眼,先是看了一眼時淵,然后扭頭望向陸成軒尋求確認“真的有那么明顯嗎”
陸成軒放下勺子,客觀評價。
“就差寫臉上了”
只有傻子才會看不出來。
思來想去,林望野發現那倒也是。上輩子他爹和時淵已經當了很多年朋友,這層客觀原因在這里擺著不說,他和時淵兩個人年齡差還有將近二十歲。
那是實打實在他小時候抱過他的關系。
所以林望野才始終覺得這對這段感情來說會是天塹般的一道坎。
但如今哪有那么多事
林望野想了好大一會兒,終于后知后覺發現是自己想太多。
也不怪他鉆牛角尖。
信息量這么多,他實在很難不心虛啊
事已至此,林望野看開了,扭頭看向林深“那你會祝福我們嗎”
“我祝福個錘子我祝福”
林深惱火道“當時誰說帶我上鉆石的我都快掉到白銀了你倆結婚千萬別喊我當伴郎。”
話音落后林望野猝不及防被逗笑了,正要說些什么哄哄他爹,兜里的手機突然開始玩命震動。
他掏出來一看,發現是通電話。
林淺淺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