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軒很快意識到怎么回事,扶著他確認。
“崴到腳了”
事已至此,林深總算完全顧不上裝逼了,整個人掛在陸成軒身上讓崴到那只腳保持懸空狀態才緩解腳踝處的疼痛。
“對對對,特么的好疼。”
林深疼得一腦門汗,緊攥陸成軒的衣服恨不得在他肩頭咬一口。
陸成軒把他攙扶到最近的松樹邊“你先扶著。”
林深抱著樹,又忍不住嘴賤起來。
“什么意思不會要把我扔在這吧,陸成軒我要有什么三長兩短第一個給你托夢。”
陸成軒沒搭理他,等他站好
之后在地勢稍低一些的地方背對著他彎下腰。
“上來。”
林深注意力偏移,
奇跡般忽然感覺不到疼了。
他盯著陸成軒的后背,
眼睛快速眨了幾下,死死抱著樹沒動“這也太丟人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覺得我應該可以蹦下去。”
“現在上來和被我扛下山你選一個。”陸成軒說。
話音落后,林深二話不說松開大樹,扶著他的肩膀趴到他背上。陸成軒彎腰穩穩接住,然后稍直起身把他往上掂了掂,順著下山的路一步一步往下走。
眼前是綿延向下的臺階,無法腳踏實地的情況下視覺效果非常恐怖。
林深不得不把雙手都扣在陸成軒肩膀上保證自己不會掉下去。
這樣的話,兩人的距離就會近到有些離譜。
只要他低下頭,側臉就幾乎能夠和陸成軒貼在一起。即便刻意拉開一些距離的情況下也可以說是近在咫尺。
林深眼神不自然的亂飄,零下的天氣在室外卻莫名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熱。
甚至鬼使神差地開始有些犯困。
極近的距離,林深聞到熟悉沐浴露的味道從陸成軒圍巾里散發出來縈繞在鼻間。
他喉結極其細微地滾動了一下,低聲問。
“累嗎。”
“還好。”陸成軒說“你沒有很重。”
或許是為了安全起見,陸成軒腳步很慢。
雪后清晨,臺階上還有露水和霜,下山的路其實很難走。但他背得非常穩,連晃都沒有多晃一下。
陸成軒略顯急促的喘息聲就在耳邊清晰可見,林深猶豫了幾秒,低下頭輕輕將下巴墊在他肩膀上“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背我。”
似乎是為了節省力氣,陸成軒沒有回答。
這么多年,林深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他自顧自深呼吸,聞到的是山中清新冷冽的空氣,其中裹挾著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是從陸成軒衣服上散發出來的。
“你爸背過你嗎”他又問。
“記憶中沒有。”陸成軒如實回答。
“那回頭我背你一次。”
林深側過頭靠在他肩膀,閉上眼睛補了一句“以后我就是你爸。”
陸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