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賈祤輕輕頷首,她笑道“大姐姐,你不必遲疑什么,你的好意,我全都懂。”
這一日,賈祤在送走大姐姐元娘后,她在冬日的晌午還是小憩一回。
待醒來,賈祤跟褚女史問道“皇長女皇次女是否祭祀了趙采女錢采女。”
“二位殿下盡了女兒的孝心。”褚女史忙回道。
“也好,總不能讓趙采女錢采女的身后事太難堪。”賈祤沒有想著把事情做絕。或者說她有一種直覺,皇帝可能如今盯后宮,那是盯得非常緊。
賈祤不想讓皇帝抓著小辮子。她只是交待褚女史一切按著皇家規矩辦,不必苛刻簡薄。
褚女史聽著吩咐,恭敬應諾。
其時依著趙采女錢采女二人如今的位份,想辦得太體面也難。一切按著規矩來,賈祤至少表面上不會讓人挑出刺。
晌后,芙蕖宮來人。
慕容昭儀似乎又不太好。如今宮廷里管著宮權的是賈祤和石德妃二人。至于錢淑妃和宋婕妤,二人一起被皇帝拿掉協理宮權的權柄。
宮廷之內,后妃之中,賈祤和石德妃瞧著在這一場關于張美人小產一事中,二人都是收獲一些東西。
宮權四人協理和二人協里,這里頭的文章就不同。至少金粟宮如今是烈火亨油,花團錦簇。
“女史,陪本宮去一趟芙蕖宮。”賈祤吩咐一聲。
“諾。”褚女史應一聲。
芙蕖宮。
賈祤到時,她對于宮人們的行禮問安是擺擺手,示意眾人免禮。
這會兒賈祤腳步匆匆,快而不亂。她到芙蕖宮的主殿內就先去瞧一瞧慕容昭儀的情況。
慕容昭儀昏厥一場,芙蕖宮里鬧一回小混亂。當然就有人去請賈祤這一位貴妃來主持場面。同時應該請的太醫也差人去請了。
只是賈祤來的快,太醫還是晩一點。
等太醫領著醫女來后,在太醫的指導下由醫女替慕容昭儀施針。在過去小片刻后,慕容昭儀是悠悠醒來。
“本宮”慕容昭儀躺在榻上似乎是失神,一直過去幾息時間后,她才瞧著賈祤,她說道“貴妃娘娘。”
“昭儀昏厥一場,芙蕖宮的奴婢們被嚇唬壞了。本宮和太醫都被請來。如今昭儀醒來,想必已經無礙難之處。”賈祤坐在慕容昭儀的身側,她寬慰一番話道。
“醒來就好。”慕容昭儀回一句。
這會兒賈祤不打擾醫女,
此時還由著醫女繼續替慕容昭儀施針。一直到醫女結束施針,
一一拔下來慕容昭儀身上的銀針。
“女史,你陪著昭儀身邊的嬤嬤去取藥,也問一問太醫,昭儀的病情什么時候可以痊愈。”這話說的假客氣,慕容昭儀聽后只是勉強的擠一抹笑容,她說道“勞貴妃娘娘操心,就是老毛病了。”
禇女史和慕容昭儀身邊的屈嬤嬤一道離開寢殿。二人還請著太醫和醫女一道去旁邊的屋子里開一下給慕容昭儀調養的藥方子。
這會兒賈祤陪著慕容昭儀說說話,當然也順道拿過宮人呈上來的溫開水。
賈祤親自喂了慕容昭儀喝水,待一解渴意后,慕容昭儀說道“貴妃娘娘,您這般厚待臣妾,臣妾福薄,怕今生無以為報,只能來世還恩。”
“不過順手小事,昭儀莫太客氣。”賈祤遞回小盞,宮人恭敬接過去。
賈祤擺擺手,示意宮人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