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子不能撒謊哦。”凌南玉打斷楊清寧的話,大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楊清寧猶豫片刻,方才出聲說道:“殿下現在年紀尚小,待以后殿下長大了,奴才再告訴殿下。”
“父皇來之前,小寧子還沒事,父皇來以后,小寧子就被欺負了,父皇先進的寢殿,并未和小寧子一起進來,那就是秦淮欺負了小寧子,我說的可對”
楊清寧驚訝地看著凌南玉,沒想到他不僅說得有理有據,還說對了。
“殿下,你”到嘴邊的謊話被吞了回去,楊清寧笑著說道:“殿下真聰明,就是秦淮那個死變態不過,殿下不要對外說起,咱們現在的處境很艱難,還不是找他們算賬的時候。待殿下長大了,有能力報仇了,咱們再找他們算總賬。”
凌南玉極其認真地楊清寧,“小寧子,我會替你報仇的”
“好。”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個表情,楊清寧在微微一怔后,便點了點頭,“不過在那之前,殿下還需養好身子。”
凌南玉這次沒再堅持,順從地躺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小寧子,你也睡會。”
“這兩日宮里人多眼雜,奴才還是得顧忌一些,殿下睡吧,奴才待會兒去榻上睡。”
凌南玉沒有糾纏,疲累地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楊清寧這三天幾乎沒怎么合眼,如今殿內只有他們兩人,緊繃的神經一松,困倦便席卷而來。他脫掉鞋子,爬上軟榻,倒頭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外面傳來叫門聲,他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就這么直愣愣地躺在榻上,醒了會兒神,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小五子,旁邊還站著幾日未見的小瓶子,他的手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有干了的血漬,很明顯是受了傷。
楊清寧見狀徹底醒了神,關切地問道:“你怎么這副模樣可是那邊有了動靜”
小瓶子被楊清寧派去盯著吳乾軍,如今卻來了東宮,還受了傷,若他猜得沒錯,定是陳鈺行動了,他這傷定與陳鈺有關,楊清寧這么問,不過是試探。
“公公能否借一步說話”
楊清寧點點頭,看向小五子,吩咐道:“你進殿守著,若殿下醒來,馬上稟告。”
“是,公公。”小五子識趣地進了寢殿。
楊清寧將小瓶子帶到自己的臥房,隨手給他倒了杯水,道:“你這傷可嚴重”
小瓶子看看遞過來的水杯,神情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接了過來,道:“多謝公公關心,奴才的傷并無大礙。”
“你臉色發白,連嘴唇也沒了血色,很明顯是失血過多所致,你的手應該傷的不輕吧。”楊清寧戳破了他的謊言。
小瓶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受傷的右手,傷口雖然止了血,卻止不了痛,“還好,只是以后拿不了重物而已。”
楊清寧一怔,隨即驚訝地說道:“傷了筋脈”
小瓶子點點頭,卻并未多說。
“是與陳鈺交手所致”事已至此,他們也沒必要兜兜轉轉。
“陳鈺昨晚去了吳宅,想讓吳乾軍做他的替死鬼,被我們埋伏個正著,可惜就在我們即將將他拿下時,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他們武功極高,成功攔住了我們,陳鈺便趁亂逃了。”
“陳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