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寧心里咯噔一聲,原本以為十拿九穩,沒曾想竟被陳鈺跑了,那他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了,陳鈺不傻,定然想通了其中關節,現在應該已經恨他入骨,正想著怎么置他于死地呢。
“那可怎么辦”
小瓶子見他一臉苦澀,不禁寬慰道:“公公讓奴才來東宮侍候,就是要保證公公的安全。”
楊清寧好笑地說道:“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還怎么保護別人你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
小瓶子抬起了左手,“奴才是左撇子。”
楊清寧愣了愣,隨口問道“那你的右手是怎么傷的”
“格擋。”小瓶子僅用了兩個字,就讓楊清寧閉了嘴。
見楊清寧不說話,小瓶子誤以為他不信自己的實力,補充道“若非奴才是左撇子,福祿公公也不會派奴才過來,保護公公和殿下的安全。”
楊清寧摸了摸手腕上綁著的袖箭,好似當時這袖箭就是從他左手手腕上解下的。小瓶子說的沒錯,他也沒必要再糾結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你方才說在你們即將拿下陳鈺時,突然竄出一群黑衣人,攔住了你們的去路,陳鈺便趁機逃了出去,可對”
小瓶子點點頭,“沒錯。”
“那你以為這群黑衣人是陳鈺的援兵,還是另外一伙人”
小瓶子聞言神情一怔,沒想到楊清寧竟然這般敏銳,這一點就連福祿都未察覺,他卻點了出來。
見小瓶子難得的有這么大的表情變化,楊清寧便知這其中定有隱情,接著說道“你也懷疑他們不是一伙人”
小瓶子再次點點頭,道“確實有所懷疑。”
楊清寧眼睛一亮,急忙說道“說說看,你為何這般懷疑”
“看陳鈺的表情。”小瓶子便回憶當時的情景,邊說道“就在我們即將拿下他時,他的表情是絕望,后來那些人出現,陳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疑惑,而且他們并無任何交流,陳鈺也對那些人毫不關心。”
“福祿公公怎么說,對那些人的身份可有猜測”
小瓶子實話說道“公公并未察覺其中有異,奴才也沒說。”
楊清寧聽得一愣,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隨即奇怪地問道“你為何不告訴公公”
小瓶子眉頭微蹙,清明的眼睛閃過茫然之色,道“這只是奴才的猜測,也想不出什么人會插手此事,做不得準。”
“咱家覺得你的推測沒錯,那些人與陳鈺并非一伙人。”楊清寧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道“若當真如此,定是有人將我們的計劃透露了出去。”
算計陳鈺這事,知道的人不多,都是張明華那邊的人,若有第三伙人出現,定然是張明華身邊出了叛徒或者是細作。
楊清寧瞥了一眼沉默的小瓶子,道“這事還是要盡早稟告公公,找出那個走漏消息的人,否則沒辦法進行下一步計劃。”
小瓶子點點頭,依舊沒有說話。,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