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璋徑直說道“待你的病再好些,便讓人給你啟蒙。”
“啟蒙”凌南玉忍不住好奇地偷瞧了凌璋一眼。
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凌璋平靜的眼睛閃了閃,接著說道“嗯,你今年已然五歲,是時候該讀書了。”
凌南玉壯著膽子說道“母后有教玉兒習字。”
“朕會讓內閣首輔鴻吉專門教你讀書、習字。”
“謝父皇。”凌南玉不安地尅著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凌璋見狀出聲說道“你想說什么,直說便可。”
凌南玉尅得越發用力,粉嫩的手指被指甲壓得發白,好一會兒才鼓足勇氣說道:“玉兒讀書能讓小寧子在一旁陪著嗎”
楊清寧聞言一怔,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凌南玉,卻見凌璋看了過來,急忙垂下了頭。
凌璋沉默地看著楊清寧,好半晌都不曾開口,直看得楊清寧心里發毛,可他身份卑微,這種場合沒有他說話的份兒,也就只能受著。就在他以為凌璋會拿他開刀的時候,那令人膽寒的目光終于移開了,他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可以。”
聽到凌璋的回答,不止楊清寧驚訝,在場的人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凌璋竟允了凌南玉這般任性的要求。
凌南玉大眼睛眨了眨,有些遲鈍地看著凌璋,呆萌的表情甚是可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隨即揚起嘴角,甜甜地笑了起來,高興地說道“謝父皇”
凌璋見他這副模樣,抿著的嘴角微微勾了勾,隨即起身說道“好生養病,朕還有政務要忙。”
凌南玉軟軟地說道“玉兒恭送父皇。”
楊清寧跪倒在地,揚聲說道“奴才恭送皇上。”
待凌璋出了寢殿,楊清寧才站了起來,來到門口往外瞧了瞧,隨即關門上閂,這才長出一口氣,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太監真他喵不是人該干的活怪不得出了那么多禍國殃民的,這么壓抑下去,說不準哪天我也變成變態了。”
想到變態,秦淮的臉瞬間出現在楊清寧腦海中,忍不住又是一陣惡寒,道“不行,不能變態,我要堅持住”
“小寧子。”
聽到凌南玉的叫聲,楊清寧重新振作精神走了過去,笑著說道“殿下累了嗎要不要再睡會兒”
凌南玉搖搖頭,擔憂地問道“小寧子臉色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楊清寧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口說道“許是這兩日沒休息好,沒什么大礙,殿下不必擔憂。”
“方才我聽小寧子說變態,那是什么”凌南玉天真地看著楊清寧,一副好奇的模樣。
楊清寧愣了愣,心中暗道“難道方才我把話說出來了”
看著凌南玉純凈的眼睛,楊清寧總覺得提起那兩個字,都是對他的玷污,敷衍地說道“就是壞人的意思。殿下,您身子還未好,還得好生歇著才行,再睡會兒吧。”
凌南玉小眉頭皺起,接著問道“是誰又欺負小寧子了嗎”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