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寧似是想起了什么,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紙包,打開后遞給凌南玉,道:“奴才差點忘了,這是奴才跟王太醫要的潤喉糖,殿下含上一顆,嗓子會舒服許多。”
凌南玉伸手拿了一顆放進嘴里,清爽微涼的感覺,確實讓嗓子舒服了許多,于是笑瞇瞇地說道:“好吃”
楊清寧聞言急忙說道:“殿下這是含化的,不要嚼”
“沒嚼,你看。”凌南玉伸出粉嫩的舌頭,讓楊清寧看上面完整的糖。
楊清寧笑著夸獎道:“殿下真棒”
兩人正說話,小五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躬身說道:“殿下,皇上來了。”
楊清寧聞言一怔,自從他們從冷宮搬進東宮,凌璋就沒來過,就算前兩日凌南玉命懸一線,也不見他露面,不知今日是吹了哪陣兒風,把這尊大佛給招來了。
吐槽歸吐槽,楊清寧絕不敢怠慢,看向凌南玉,道:“殿下,奴才去接駕,您躺著就成。”
“好。”凌南玉順從地躺好,看著楊清寧腳步匆匆地走出去。
楊清寧跪在地上,嘴上喊著萬歲萬歲萬萬歲,心里卻想著幸好膝蓋好得差不多了,否則就這個跪法,非得傷上加傷不可。
凌璋看了楊清寧一眼,徑直走向了寢殿。
秦淮卻在楊清寧面前停住了腳步,出聲說道“起吧。”
“是。”楊清寧起身跟了上去。
秦淮朝楊清寧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靠近。
楊清寧遲疑了一瞬,還是靠了過去,低眉順眼地小聲問道“公公有何吩咐”
秦淮含笑地看著他,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覺得猥瑣,吊著嗓子說道“秦流一案查的不錯,咱家很是滿意。”
楊清寧不禁一陣惡寒,不動聲色地拉開兩人的距離,“多謝公公夸贊,這是奴才該做的。”
秦淮在寢殿門口頓住腳步,攔在楊清寧面前,又靠了上去,笑得越發讓人惡心,道“說說看,想要什么獎勵”
楊清寧不著痕跡地退后了一步,再次拉開來兩人的距離,道“能為公公辦事,是奴才的福氣,怎敢邀功”
“咱家就喜歡你這樣的。”秦淮似未察覺,輕笑出聲。
楊清寧在心里罵他是死變態,嘴上卻說道“公公,皇上已經進了寢殿,咱們是否也該進去”
秦淮嘿嘿笑了兩聲,抬腳走了進去。
楊清寧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注意他,不禁抖了抖身子,暗罵道“死太監老變態總有你不得好死的時候”
凌璋站在床前,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凌南玉,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盡是害怕,沒有半分兒子對父親的孺慕之情。
秦淮見狀連忙給凌璋搬了個凳子,放在他身后。
凌璋坐了下來,沉默地看著凌南玉,直看得他害怕地垂下頭,這才開口說道“感覺如何,可好些”
“好好多了,多謝父皇關心。”凌南玉支支吾吾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