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跪倒在地,請罪道:“奴才辦事不力,甘愿領罰。”
福祿見狀出聲說道:“娘娘息怒,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多好的機會,就因為他們的無能而錯過,本宮怎能不氣”這次行動失敗,陳鈺以后行事定會萬分小心,若再想抓到他就難了,張明華怎能不氣。
“娘娘,就在他們即將拿下陳鈺時,突然闖進來一群高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才讓人給逃了。雖說他們辦事不力,可事已至此,再多說也無用,咱們還是從長計議為好。”福祿替他們解釋道。
“若非他們無能,怎能讓他等來援兵”張明華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道:“去刑房領罰,每人杖責五十。”
“謝娘娘開恩。”小瓶子猶豫了一瞬,似是有話要說,卻并未說出口,起身退了出去。
“廢物”張明華被氣得不輕,一下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
福祿勸道“娘娘,雖然這次沒能抓到人,也并非一無所獲,至少證明了小寧子的猜測,與麗妃通奸的就是陳鈺,只要知道這一點,抓到他們就是遲早的事,娘娘無需心急。”
“麗妃在宮中一日,本宮就一日無法安寢,怎能不心急”
福祿跟隨張明華多年,明白她心里在意什么,道“娘娘,就算這次抓到了陳鈺,只要陳鈺不開口,咱們也拿麗妃沒辦法,還不如抓他們個現行,讓他們就算死,也背負著罵名。”
聽福祿這么說,張明華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許,“如今蛇驚了,要想再抓到難上加難。”
“娘娘,一個好的獵人總要多幾分耐性,才能將獵物一舉拿下,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這些年若沒有福祿的謀劃,以張明華急躁的性子,不會走到今日。
張明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事到如今,本宮也就只能等了。”
就算她再不甘也沒用,如今也只能從長計議。
福祿眉頭微蹙,“娘娘,奴才有些擔憂小寧子。”
“小寧子”張明華也隨之蹙起了眉。
福祿提醒道:“陳鈺是個聰明人,定能猜到個中緣由,是小寧子算計了他,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小寧子的處境怕是十分危險。”
“那就多派些好手去東宮,務必確保玉兒和小寧子的安全。”不說凌南玉如今在張明華心中地位,就是陳鈺與徐珍兒的關系,張明華也絕不會讓他們如了意。
“娘娘,小瓶子與小寧子相熟,明面上派他去東宮最合適,您看”
張明華看了他一眼,道:“你這是在為他求情”
“是,什么都逃不過娘娘的法眼。”福祿奉承了一句,接著說道:“娘娘,小瓶子的性子如何,奴才最為清楚,他對娘娘絕對忠心,有他在東宮,娘娘也能放心不是。”
張明華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松了口,“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多謝娘娘,奴才這就去辦。”福祿悄悄松了口氣。
午時,凌南玉醒了過來,楊清寧忙吩咐人準備了吃食,喂他喝了一碗燕窩粥,又吃了些小菜,見他精神還不錯,便讓他靠坐在床上,陪著他聊天。
“殿下,感覺如何”
“嗓子疼。”凌南玉伸出小手指了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