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金一,是叫這個名字嘛,總監部里有些人覺得他可能變成詛咒師,造成麻煩。他的術式,要是豁出命可能會讓很多人頭疼吧。”
“哦,這樣啊。我心里有數了,多謝您。”
憐子笑笑。
“對了,之前忘說了,那個簡化版本的簡易領域如果開啟的話,雖然沒有對抗領域必中的功能,但是可以給我方全體成員加持攻擊效率翻倍的屬性。半徑應該有三公里吧,持續時間我沒試過,保守估計四五個小時以上您看,我明天參戰沒問題吧。”
禪院直毘人又灌了一口酒。
“你愿意來就來。老夫也攔不住你。”
2017年12月24日晚8點。
京都,二條城附近。
參戰的咒術師們坐大巴車來到了作戰地點。
因為這次事態緊急,所有人都發揮了最高效率。
十分鐘前,窗檢測到了異常咒力。
然后他們就到了核心地帶。這效率已稱得上奇高。
咒術師們分散開來。
只剩憐子、秤金次和禪院直毘人那老頭兒。
憐子剛想把秤金次叫走,談些細微的作戰要求,就聽到禪院直毘人的聲音。
“小丫頭,你是從普通人家里出來的,害怕也是正常。”
“我害怕”
“老夫好歹活了七十年,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他喝了口酒,打了個長長的酒嗝。“你在害怕我們。”
憐子沉默了。
雖然她已經算是會玩套路的千層餅了,但比起這個大宅門里出身的老頭子還差得遠。
“你肯定在想,為什么我們會站在這里,而不是坐在觀戰室里喝茶。”
禪院直毘人說著,身影就消失了。
幾十米開外,他把一只咒靈拍成畫片,又一拳轟進地里。
咒靈死去時冒出的冉冉黑煙憐子在幾十米外也能看見。
禪院直毘人的聲音傳來。
“我們這些天生的咒術師眼里,咒靈即惡,惡即斬。沒什么好講的,也沒什么好想的。小丫頭,你還有得學呢”
然后他的背影就消失了。
老爺子,你還看過浪客劍心啊。
空曠的大街上,明明是圣誕節晚上,卻沒有幾個人。
在確定咒靈釋放地點后不到五分鐘,撤離警報已經響起。普通人已經跑掉了大半。
咒術總監部。
被御三家和新陰流老一輩們把持的咒術機構,官方途徑中唯一與日本政府接洽的咒術組織。也是這次大撤離的協調者。
如果沒有這樣的機構,個體咒術師的話語權太弱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五條老師。
單一鏟除高層,直接與政府談判也許會造成嚴重后果。
憐子嘆了一口氣。
看來他們真的、必須、絕對要說服五條老師,乃至五條家族。至少不能讓總監部的角色停擺。
否則未來可能將是災難。
這么想著,憐子深吸一口氣,開始釋放咒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