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又從背后繞到加茂伸一的另一側。
“他是忌恨我的,因此也必然忌恨你。”
“父親大人,憲紀他應當不是那樣的人。”
加茂家主冷笑一聲。
“他選擇去讀咒術高專,而不是在家接受訓練,就已經說明他心里對加茂家、對我的看法了。”
他走回主座。
“你還年輕,不懂人心能有多么的惡。回去好好想想,這可是你少有的機會。退下吧。”
“是。”
晚上九點多,出去踩點完畢的憐子拎著夜宵回到神社。緊接著就被叫走了。本次戰場的負責人,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要見她。
這不奇怪畢竟憐子是全場最強,又連續鴿了三次作戰會議。
雖然之前總監部命令憐子不能上戰場,但到時若真是夏油杰來了,能正面硬剛的也只有她山田憐子。
見到憐子的時候,禪院直毘人在喝酒。
從壇子里喝。
一看就是老酒暈子了,那么大個壇子口,往嘴里倒,竟然一滴都沒有沾到翹胡子上。
“來點兒”
看到憐子進來,禪院直毘人舉了舉手上的壇子。
憐子不由得一陣激動。
好家伙,這套路我熟。談事兒必喝酒,干工程的人哪個不是半斤起
但面子上還得謙虛謙虛。
“抱歉”
“裝什么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酒味了。”
你是狗鼻子嗎憐子腹誹。
她只是買炸雞當夜宵的時候順道買了三罐啤酒,路上因為口渴喝了一罐。
禪院直毘人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個大號的酒盞,端起壇子往里面倒。
“歌姬那小丫頭十五歲就敢跟我拼酒了。不知道你怎么樣”
憐子走上前去,端起酒盞。
里面是清酒,度數不高,怪不得這老爺子抱著壇子灌還沒醉倒。
要是上輩子她老家那種五十度起步的
“我年紀小,不擅長彎彎繞,如果有要求或者建議麻煩您直說。晚輩先干為敬。”
她捧起酒盞,一飲而盡。
然后把酒盞反過來展示了下誠意。
“挺上道兒嘛。”
“您過譽了。”
“比五條家的小子強多了。”他招手過來,又給憐子倒了一盞,“你來京都做什么”
“打咒靈”
“不是實話吧。”
“雖然不能召喚咒靈,可是我會的雜活挺多。比如反轉術式,又比如結界術啥的。”
“反轉術式”
“比家入老師差一點兒,但我勝在咒力多。”憐子神秘一笑,“結界術說白了,是我在不召喚咒靈時就能使用他們領域的簡化版本。夏油杰沒辦法吸收沒有正體的咒力。”
禪院直毘人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