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遲當然也好看,眉目英俊深邃,幾可成為那些懷春少年、少女的夢,但他的好看,沒到一出現就會“惹上麻煩”的程度,尚可光明正大的行走。
楚見微就不同了。
阿遲甚至想過,要是兄長這么走出去,看上去還是個“無權無勢”又不會武功的普通人的話
嘶。
他們這一路,大概要和西天取經似的,一路打過去了。
但不知為何,楚見微竟像是很有經驗似的。
這次和他上次離開雪劍山莊散心不同。那時候一路有雪劍山莊的人接應,所用無一不是精品,有云鷹二人守在旁邊,楚見微也不必親自和人周旋。
這會卻是楚見微與阿遲輕裝上陣,兩人的行程,在路上的時候多,要相接觸的人也多,所以楚見微才做了這樣的易容。
阿遲倒是也提出過一些小建議,比如像這會看到的這樣楚見微的臉,和他的手、甚至他的身形,都是極不相配的,可以說只要仔細多看兩眼就看得出,楚見微是易容過的,只是看不出其下的臉罷了。
楚見微倒是不怎么介意。
他指了指臉上的人皮面具
“無心之人不需防范。”
哪怕是看出來了他有做偽裝,也不會去做什么,全當楚見微蒙了層面紗、戴了個斗笠,總不關他人事。
“而有心之人”楚見微語氣也依舊平靜,似乎略帶了幾分笑意似的,“要是能摘下我的易容,便由他來吧。”
阿遲“”
阿遲仔細想了一想,別說摘下兄長的易容,這武林當中能接近他的人,好像都是少數。
如果有不知死活的人,想要這么嘗試一下的話那最后倒霉的人,肯定不是楚見微。
雖然這么想通了,但阿遲還是極認真地道,“在我倒下之前,我絕不會讓不軌之人接近兄長半步。”
楚見微哪怕在易容之下,也還是顯得格外漂亮的眼,微微彎了下。
“好。”
此次出山莊,是屬于阿遲的磨煉,理論上來說,楚見微當然是不應該插手的。要不然他一出劍,也沒什么磨礪可言了。
要真有麻煩,確實應該由阿遲出手才好。
這么想著,楚見微更是補了一句,“這一次在雪劍山莊外,便由阿遲來保護我了。”
阿遲“”
他的責任感頓時興起,只覺得肩上擔起重任,勢必要保護好他美麗、柔弱并不、為眾人所覬覦現在也并不的兄長才行
“阿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