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遲苦惱地一劍斬下,破空之聲響起。因為未留神,不小心連著內力一并運起,頓時將遠處的密林,也跟著劈倒一片。
阿遲“”
他訕訕收了劍,除剛練內力的那段時間,阿遲少有如此失控過
希望沒人發現。
這幾日,阿遲發現,云鷹看自己的目光總是含有幾分怨念。
阿遲想到那日被自己劈倒的樹似乎是什么珍稀木種來的不免有幾分心虛。
云鷹是他在雪劍山莊當中最先熟識的人,后面也是云鷹最常同他過招,且云鷹從不“放水”。兩人關系看上去雖不甚親密,但其實也算亦師亦友了。直到這日,阿遲終于頂不住云鷹那仿佛有些幽怨的視線,主動道歉破冰,“對不起。”
云鷹還是幽幽望著他。
兩人同時開口
“不該將那棵什么常青松給砍了的”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讓莊主此次隱姓埋名”云鷹說到一半,震驚,“什么那棵常青松是你砍的”
阿遲“”
云鷹氣急敗壞,“你好好的要砍它做什么”
阿遲“”
只是一些心虛的不打自招。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云鷹揉了揉額頭,反應過來自己原本想說些什么,艱難地扭轉話題,“我是想說,莊主為了陪你去武林大會,這次什么人手都不準備帶,連我也”
那看著阿遲的目光,明顯又生出一點怨念來。
阿遲“”
他壓力驟增。
雪劍山莊的少莊主,硬著頭皮道,“我一定和兄長,好好談談”
身邊一個人手都不帶,怎么行
云鷹滿含期望。
躊躇滿志的阿遲,進了兄長的小院。看見了在紫藤回廊下,正撐著一卷竹書,半躺在躺椅上的楚見微。
“阿遲”
幾乎是第一時間,楚見微也發現了阿遲。他將書隨意地擺在了腿上,坐起身來對著阿遲笑了一下,“什么事”
阿遲拂開走廊上垂下來的細小花朵,心中已經打好了腹稿,確認準備萬全后開口,“兄長,我”
片刻后,從楚見微院中離開的阿遲
他忍不住回憶細思,他這次來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勸說兄長不要“任性”,身旁多帶幾個人
沒成功。
楚見微隨便說兩句,就將阿遲繞進去了,也忘記了最開始的目的。
阿遲這會腦海當中,都有些發暈,前些日子的疑惑重浮現在心頭。
好像有哪里不對,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