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塞繆爾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會很麻煩。”
終于意識到塞繆爾的嚴肅性的朋友,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下,有些小心地試探道,“呃。塞繆爾,你好像對他們很不滿,是有什么原因嗎”
塞繆爾很傲慢地揚起了下巴。
用他最熟悉的拿下巴看人的姿態,異常冷淡地道“沒什么太大的原因,只是一個忠告。”
“不要接近任何沒有底線的人。哪怕他們現在看著再像一個正常人,那也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說完這句話,塞繆爾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而他的朋友似乎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去哪”
“訓練場。”塞繆爾矜持地說,“我的生命得浪費在一些有意義的事上。”
相比起塞繆爾是學得昏天黑地,這會的阿斯也忙的昏天黑地。
他們遭遇了和剛剛成為一年級新生的時候,差不多的困境。
總體而言,手段沒怎么推陳出新。
但足夠“好用”就行。
一年級的考核新生因為被隱秘欺凌而退學,曙光社當中,甚至也出現了一些收受利益的“背叛者”。
背叛者什么時候都會有。
但最近的頻率實在高得讓阿斯有些頭疼,要處理的事也越來越棘手。
他和亞瑟最近幾乎沒有能好好停下來休息的時候
可能飯吃到一半,覺睡到一半,甚至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都會遇上一些突發事件。
約亞其實覺得有些不對勁來著。
他很委婉地詢問了一下是不是和前段時間他的事有關
亞瑟近來因為睡眠不足,火氣很大。但他去處理這些事的時候,居然都強自忍下來了。他看著約亞有些不對勁的神色,非常灑脫地去勾他肩膀給了他兩拳。
“想什么呢。”亞瑟輕嘖了一聲,“你可早點睡吧,省的整天胡思亂想。這事總要爆發的,隱患拔除了也很好和你沒關系。”
阿斯忙起來的直接后果,就是最近楚見微也很難見到阿斯了。
他們兩都是那種典型意義上的大忙人,如果不是有一方刻意靠近的話,幾乎不可能有真正相處的時間。
阿斯最近這兩天都只很潦草地睡了三個小時,聽見敲門聲的時候,幾乎下意識就以為是曙光社的一些事。
他沒敢耽誤,叼著牙刷就去開門
然后在那一瞬間,響起了異常鮮明的“咕嘟”一聲。
阿斯又把牙膏沫給吞進去了。
并且又咬斷了一支牙刷。
友情提示,這已經是阿斯換的新牙刷了。
那一瞬間阿斯簡直是萬念俱灰想自己要不然干脆去批發一打牙刷好了,為什么總是能被首席閣下看見自己這么狼狽的一幕。
他甚至感覺到有什么牙沫在順著嘴角流淌下去,巨大的羞恥心的催促下,阿斯很慌忙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背過身去,并不敢看楚見微,含含糊糊地喊,“首、首席閣下。”
楚見微很輕微地“嗯”了一聲。
接下來阿斯聽見楚見微似乎是帶著一點懶散笑意地問他。
“之前不是已經喊學長了嗎”
“”嗡一聲,阿斯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嘴里斷裂的兩截牙膏都快被他咬成粉末狀了,非常踉蹌地說了一句,“咳、咳咳,我先去漱一下口,抱、抱歉楚學長”
阿斯好像聽見楚見微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