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是青衣樓的人。”
霍休沉了沉氣,“不妨事,我們還有霍天青這顆棋子。”
上官飛燕抿了抿泛白干裂的嘴唇,嗓音嘶啞道“霍天青昨晚也被抓了。”
上官飛燕沒敢說,霍天青是為了撈自己才廢了的。
霍休沒控制住手上的力氣,金絲楠木的木椅把手被他直接捏碎。
兩顆棋子都廢了,偏偏目標一個都沒除掉,他感覺自己呼吸都不暢了。
霍休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塊令牌甩給上官飛燕。
“霍天青不能留,他知道得太多了,你立即召人把他除掉。”
在霍休看來,霍天青無論透不透露有關他的消息,他都得死。
沒有透露,那就需要殺他以絕后患,透露了,那他作為叛徒就更該死了。
上官飛燕拿了令牌走后,霍休閉目仰頭敲擊著扶手。
不行他得了解一下為何會計劃失敗,是不是有人提前背叛了他。
拿到令牌的上官飛燕走出密室,突然感覺天晴了、雨停了,她又覺得自己行了。
昨夜,上官飛燕被關入柴房沒多久她就清醒了過來。
她腦子清醒了,人卻是羞憤欲死。
在這么多人面前丑態盡出,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對于當天見過她發瘋、流口水、說出自己嫉妒上官丹鳳心理的樣子的人,她平等地憎恨他們每一個人。
昨天夜里,早在霍天青來救她之前,一直在閻府外等著接應她的柳余恨就把她救出來了。
只是在她離開閻府之前,她遇到了一個侍女,一個在那天負責上菜、見過她的丑態的侍女。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上官飛燕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她讓柳余恨抓住了那個侍女,挖了她的眼睛,點了她的笑穴,“上官飛燕”的舞蹈之所以扭曲,是因為侍女在掙扎啊。
上官飛燕就此脫身后,做的第一件事卻是打了柳余恨一耳光,質問他為何不早點來接應她,不然她也不會出丑了。
上官飛燕緊緊握住手中的令牌,自以為握住了權利,她的目標是包括霍天青在內的所有人。
上官飛燕連夜召集青衣樓的殺手,打算一個回馬槍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天蒙蒙亮時,一道道綠色的光芒降落在閻府的門外、圍墻上、庭院內。
西門吹雪和獨孤一鶴是最先醒來的,因為身為劍客的他們敏銳地感覺到濃重的殺氣。
緊接著是聽力敏銳的花滿樓。
花滿樓醒來后,立即穿上外衣并叫醒了毫無所覺的何湫湫。
“乖乖待在房間里,不要出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本來還困頓十足的何湫湫在看見花滿樓嚴肅的表情和擰緊的眉頭時,直覺大事不妙了。
她瞪大豆豆眼目送花滿樓出門,門一關上,她就一爪踹醒了窩邊四仰八叉的小黑團子。
系統系統,你快去看看外面發生啥事兒了
“咋了讓我瞅瞅。”
系統蹦跶著穿門而出,不過三秒炸著毛彈射回來。
“啊啊啊好多人啊外面全是青衣樓的殺手”
想了想“好多”這個形容詞不足以形容外面的人數。
系統又補充道“堪比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了”
這么多人嗎那花滿樓他們能不能打得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