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幕后黑手竟是他”
獨孤一鶴瞪大了雙眼表示震驚。
閻鐵柵低頭嘆氣,“是啊,我也沒想到,曾經的老友會對我們揮刀想向。”
獨孤掌門氣憤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道“霍休這個老匹夫他有一個青衣樓還不夠,還覬覦我們自己打拼下來的家產”
“是呀,啊你知道他是青衣樓樓主”
閻鐵柵瞪大雙眼,差點以為是自己理解錯了。
“知道啊,你不知道嗎”
閻鐵柵見獨孤一鶴一副比自己還驚訝的樣子,有點抓狂。
“知道什么我該知道嗎他成立這種傷天害理的組織,我要是知道,我第一時間就去官衙告狀了”
相比于閻鐵柵這種喜歡廣結善緣、信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生意人來說,獨孤一鶴這個老江湖信奉“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獨孤一鶴對于霍休這個老友做人命買賣并沒有什么看法,他的刀法是用一條條人命磨煉出來的,他對生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漠視。
或許在江湖中,像楚留香、花滿樓這類人才是異類吧
“你說的這些我都了解了,明天我會去和霍休做一個了斷。”
坐在花滿樓旁邊的追命望著獨孤一鶴堅定的背影欲言又止。
彎月高懸,一個穿著黑色斗篷、裹得一絲不漏的瘦小身影腳步迅疾地來到一處院子,祂走過空蕩的院子,進入了一扇門。
是一間還點著燈卻空無一人的書房。
祂進入房間后,先是從門縫觀察了一番外面是否有人跟過來,再快速合上門。
祂先是來到燭臺前吹滅的紅燭,再于黑暗中熟練地摸到書架上層第二排最厚的那一本書,往自己的方向一扣,將其由豎放變為倒放。
書架發出咔地一聲,竟從中間分開,變成一扇逐漸打開的門。
書架后就是一條幽深的石梯道。
黑斗篷沿著石梯往下,身后的書架又漸漸合上,發出機關轉動的咔咔聲,在幽長的隧道里回蕩。
下了十三個石梯,黑斗篷再次踏上平地,前方墻上的油燈噗嗤噗嗤接連亮起。
黑斗篷見怪不怪,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兒。
油燈亮起后祂沒有繼續往前,而是側身面向石墻。
只見祂對著石墻和最后一級石梯之間的墻角踢了一腳,光滑的石墻居然出現一條縫隙,縫隙越來越大,石墻開始翻轉。
黑斗篷踏過石門,石門翻轉一百八十度后又回歸了光滑平整的模樣。
“咚咚咚咚咚”
黑斗篷敲響了一扇木門,三長兩短的敲擊聲帶著某種暗示。
“進”
里面傳來老者的聲音。
推門,里面坐著的正是面滿紅光、一臉富態的霍休。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霍休收好桌上的黑匣子,對著黑斗篷溫和地問道。
“計劃失敗,獨孤一鶴和閻鐵柵都還活著。”
霍休放匣子的動作一滯,隨后又笑著擺手道“不打緊不打緊,只要他們沒懷疑到你的身份就行。”
黑斗篷沉默了,站在原地像一座雕像。
霍休臉皮有些僵住了,“你的身份也暴露了”
祂揭開斗篷,豁然是本應該被燒死的上官飛燕。
“他們已經知道是我殺了金鵬王和上官丹鳳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