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確。”
他的表情還是不掩飾的好奇。
“不過還是請您先去好好欣賞我送給您的禮物吧。”、
什么禮
一色晴生剛想皺眉,下一秒就被身后沖天而起的火光占據了整個視線
他仰起頭驚愕的后退兩步,竄起的火舌像是利劍一般直沖天際,整個天空都被燒灼到扭曲
怎么可能,五條悟在,乙骨憂太在,漏瑚想要搞出這么大的陣仗更可能第一時間就被殺死了,這里可不是無人區
羂索欣賞著白色咒靈臉上那份震驚的神情,露出了一個欣賞又滿意的微笑。
“這不是宣戰,只是一次自我介紹,那么再會了,一色晴生。”
他朝著白發的咒靈優雅鞠躬,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空氣里。
一色晴生根本沒空管他,他久違的讓已經休眠很久的獸型出現,下一秒白色的巨獸就騰空而起,朝著火光迸裂的地方而去
“這不是你的錯。”
一色晴生在五條悟面前跪坐下來,把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五條悟的手攏到自己的手中。
他安慰的輕拍五條悟的手背。
“我們也沒有料到他會突然爆炸之前不是也很少有這種情況,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你第一時間用帳保證了沒有人員傷亡,就已經足夠了。”
五條悟還是不說話,他戴著眼罩,一色晴生看不到他的眼睛,實力的差距也讓他很難準確感知五條悟的情緒。
一色晴生很輕的嘆息。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漏瑚在認真的五條悟和乙骨憂太面前連術式都用不出來,只能被壓著打,除了引起一些騷亂外并無其他,直到被五條悟揍到只剩一個腦袋,抓在手里當球玩
花御想要用一根藤蔓偷走漏瑚的頭,結果纏上來的一瞬間,漏瑚的腦袋就在五條悟的手中爆炸了。
不愧是火山的特級咒靈,千米高的火舌直竄天空,那份景象看起來才如此駭人。
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無法否認的是,四宮家的年會,砸了。
雖然對外解釋說是旗下的酒店燃氣管道泄漏,媒體也都緘默不言,可照片是做不了假的,那堪稱發射導彈一樣的火光的噴涌圖片在網上時不時就流傳一下,現在也只能用一個看起來根不住腳的煤氣泄漏來解釋。
四宮輝夜為了處理這件事心力憔悴,幸好現在已經得到了所有參會人員的緘默保障,總不至于導致輿論進一步發酵。
但她還是抽空向五條悟表示了感謝,沒有任何賓客在這場事故里受傷。
但無論是五條悟還是一色晴生都很清楚,這事根本不是針對四宮家,而是針對的高專,羂索無心于普通人之間的較量,向他們示威才是重點。
本來已經茍延殘喘的御三家又開始跳腳,想要指責高專辦事不利,試圖再次和政府搭上聯系,證明他們才是更合適的合作者。
至于羂索有沒有和他們合作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該拿他們好好開刀了。”
這是五條悟開口的第一句話。,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