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最后一塊籬笆,視野豁然開朗,高大的咒靈懷中抱著另一只小小的咒靈。
“你終于來了。”
花御的聲音仍然是直接傳入了腦中。
“漏瑚去牽制五條悟了,現在我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什么東西
一色晴生只是在腦子里這么想,就讓已經想要轉身的咒靈疑惑的回過身。
“我們要帶你走。”花御像是耐下了性子,再次重復。甚至伸出手去抓一色晴生“我們是來救你的。”
“”
或許是一色晴生臉上的困惑太過明顯,操控植物的咒靈嘆了口氣。下一秒兩根藤蔓就從地底鉆出,纏住了一色晴生的小腿。
一色晴生沒有亂動,他能感知到,花御并沒有什么惡意,似乎是真的想要救他。
“所以是誰和你說我需要被救的”
花御沒有回答他,徑直走過來就要把他往肩上抗。
于是那兩根藤蔓瞬間枯萎,一色晴生瞬間挪到了距離花御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好啦,花御,你信我,不管是真人和你說了什么我需要被救的原因”
“不是真人。”
花御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古怪別問一色晴生為什么能夠從這樣一張臉上看出古怪來。
一色晴生笑了笑。他當然知道不是真人,但花御的反應就告訴了他足夠的消息了。
“我比較建議你先去找漏瑚,他可能很需要你的幫助,我是不太可能和你走的。”
花御深深的“看”了他幾眼。
“不要小瞧五條悟。”
這話純屬善意的提醒,一色晴生保證自己沒什么惡意,花御卻下一秒就消失了。
“晚上好。”
一色晴生轉過身,看到了面帶微笑的年輕男人,他額頭上的縫合線似乎愈合了,變成了一圈傷疤。
果然來了。
“你想要來抓我走”
“這具身體沒有那個實力,只是想來打個招呼而已。”
一色晴生才不信他。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憑借什么才茍延殘喘到現在。”
羂索自顧自的繼續說。
“問太多不禮貌哦。”
這話讓羂索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