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伸出雙手,一把鉗住他的手臂
那張滿是死態的臉抬起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她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音節,眼珠在轉動。
一色晴生試探著繼續去拉鐵片,只感覺手臂被掐的更緊,女孩的嘴巴更用力的張開了,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不已
他放棄了,暫時不再繼續拉扯,在這里他沒有咒力,也接近活人,這女孩力氣大的嚇人,怕不是他敢強來就要拽掉他的一條胳膊。
“你已經死了。”
他輕聲的說。
“芙麗爾是不屑于搞真正的怪力亂神的,她是ai,相信數據和科學就是一切,就算有,那也是她用精巧機關偽造出來的,她不會在自己的游戲里搞出真正的橫行鬼怪。”
另一只手還可以活動,他用手電筒湊近女尸,強忍著心理的不適,仔細查看這具尸體。
嘴巴里有什么在反光。
用嘴咬住手機,另一只手伸進尸體的口中。
他摸到了一小塊硬邦邦的東西,前后連接著細線,往前拉扯,手臂上的力氣逐漸變松,尸體腹中的手拉扯,手臂上的力氣驟然增大。
他用手指去掐細線,完全掐不斷。
白發的青年屏息靜氣,緩慢的,捏著尸體口中的東西,一點點的把它連同鑰匙拉了出來。
被拽出來的細線上沾滿了血色,墜在最后的是一把鑰匙。
還好,起碼不會變的更復雜。
用鑰匙打開鎖,推開箱子蓋用了不少力氣。
一色晴生跌跌撞撞的從箱子里站起來,太長時間的蜷縮身體讓他眼前發黑,晃了晃身子才勉強站住。
大片的血跡,不僅僅是地面和墻,天花板都被染紅了,干涸的血漬在告知,這里曾經發生過多么慘烈的搏斗或者,屠殺。
踏出箱子,踩到的是柔軟的地毯。
這間房間是玩具房。
看起來像是給五六歲的小女孩準備的,彩色的地毯,可愛的搖搖木馬,粉色的玩具熊,大塊積木,懶人沙發,東西多到沒法一一敘述,想必擁有一間這樣的玩具房,是所有孩子的夢想。
它不應該是這副慘烈至極的樣子。
一色晴生還沒反應過來,發愣的幾秒鐘。
門外的走廊如果是如此的結構的話。
傳來了相當沉重,緩慢的腳步聲。
“嘭,嘭,嘭。”
正常的人類是走不出這樣的聲音的,遲滯,讓地板都在顫抖,禁不住的心慌。
“”
一色晴生緩緩的靠到離門最遠的墻邊,手無寸鐵,他必須做好最糟糕的準備。
門被非常禮貌的敲了三下,只是太重,震得門板砰砰作響。
沒有回應,沉默了片刻,門鎖被輕輕轉動,吱呀一聲,打開了。
巨大的,滴著血的,巨大的身體挪了進來。
模糊不清的像是數據錯誤的臉很有芙麗爾的風格。
單從身體形態上來看像是人類女性過度肥胖,已經是完全非人的身材了,很難不覺得可怖。
她輕微的轉動著頭顱,像是在四周環視。
一色晴生屏息凝神,一動不動。
巨大的怪物開始挪動了順著墻沿,在畫著薔薇和荊棘的漂亮壁紙上蹭上了一大片深深的血痕。
不是通過視覺起碼是動態視覺來找到獵物的。
早知道她會順著墻壁搜索,一色晴生是絕對不會靠在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