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為什么要呆在一起”
夏油杰要崩潰了。
“讓我回去我不想見到你”
一色晴生撓了撓側臉,難得生出一些心酸。
“可能因為運氣不好吧”
他現在算是搞明白了,比起見到一色春,芙麗爾還是更愿意見到他本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的記憶會從這具身體里恢復的原因。
七海建人很是驚異的看著他。
雖然五官幾乎一模一樣,但你可能可以一眼分辨出一色春和一色晴生。
換句話說明明是一張臉,一色春的神情絕不會讓她被誤認為是男性,但當一色晴生的記憶接管之后,你也不會再把這具身體當成是女性。
“”
年輕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苦笑了一下,又抬起頭去看七海建人。
“不用太在意,這具軀殼本身也是無性的,機器人哪會有什么性別。”
他是這么說的,還輕輕的搖了搖頭。
當他想要介入芙麗爾的獵場時,必須拿出真實的自我和真心,去玩死亡游戲。
沒人告訴他就連老婆都要帶著。
狹窄,緊縮,昏暗。
這是在箱子里
是的,箱子,還是木制的,外面非常安靜,一片漆黑,只有身旁的熱源是真實
等等。
如果他沒有記錯,自己的口袋里裝的是手機。
費力的把手機掏出來后,打開手電筒。
面前的是一張血淋淋的臉。
黑發的女孩滿臉血污和長發混雜在一起,脖子以一個相當奇異的姿勢扭曲著,眼睛瞪大暴突,皮膚青白泛紫,脖子上還有被麻繩勒過的痕跡。
哪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面對這樣一張臉,誰都會心里漏了一拍。
一色晴生一時屏住了呼吸。
他意識到,在這個夢境中,自己是以活人身份存在的,加速的心跳聲都能清晰可聞。
他伸出手,在箱子的四周摸了摸,仔細的檢查邊緣縫隙。
一條窄縫,掛著一把鎖。
解謎游戲
按照芙麗爾的愛好來說
“失禮了。”
他又輕又快的對這具尸體說,緊接著就用手去觸碰還溫熱的女尸。
感官可不怎么好。
被血浸泡的,滑膩膩的尸體,哪怕隔著衣物,也還是會讓人心靈產生很大的沖擊。
女孩的小腹處,手掌按下去的感官,是空洞的。
顧不得太多,他拉起女孩上衣的下擺,把手伸進去。
空洞,巨大的空洞,簡直和他身上的那個差不多。
在濕滑的尸體里摸索了大半天,他終于捏到了一枚鐵片
他的手臂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