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學的時候,七海建人就要大學二年級了。
他現在很忙,但起碼不會覺得未來那么的空虛,換句話說,人生找到目標了。
這段時間,他并沒有和遠在大洋彼岸的白輝二人失去聯系,雖說四宮輝夜一貫是好手段加冷靜自持的代言詞,但如今跟著男友去到國外,對國內的不少事情還是掌控不到位,七海建人已經隱約成了遠在海外的四宮大小姐和家族聯系的紐帶
連帶著早坂愛,這位四宮輝夜的貼身女仆也實現了當年報志愿的夢想換份工作。
沒完全換,只換了一部分。
她現在跟著七海建人,兩個人一個打算報政治系,另一個則是金融管理,兼職幫四宮輝夜往家里傳話。
這也沒什么,早坂愛的媽媽也是學的這個,優秀的貼身女仆可不僅僅只會倒茶。
四宮輝夜跑到了國外,翅膀也硬了不少,她的父親好像也樂于看到自己的女兒多些個人手腕,沒對此有什么舉措,現在和四宮輝夜一條心的七海建人和早坂愛還能平平淡淡繼續上學就很說明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五條悟再次一個電話打過來,七海建人本以為自己會安安穩穩的上學,之后借助四宮家的勢力,一步步的走上仕途
咒術界的陰影還在他身上,也許不能稱之為陰影
太奇怪了,七海建人描繪不出那種感覺,看到五條悟的來電提醒時他喉頭一緊,產生了某種奇怪的嘔吐欲和緊張感,卻又在對方開口說話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娜娜明”
看,這樣的情況大概無論是誰都緊張不起來了。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
“好久沒聯系了,五條桑。”
身份轉換,他也不用喊一聲前輩了。
顯然五條悟并不在乎他的稱呼如何,甚至沒耐心聽他說完。
“好啦好啦,這次找你是有大事的,要不要猜猜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請允許我拒絕。”
五條悟深深的唏噓了一聲,像是在對曾經后輩的毫不配合表示深深的惋惜。
“總之,小春會自己聯系你的,你們兩個之后一起約定去什么地方見面好了”
在忍受過五條悟一大頓的吧啦吧啦,不知所云的扯皮和快樂的忘記本來話題后,七海建人終于搞明白了小貓咪要說什么。
精疲力盡,他匆匆的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掛掉了電話。
要去照顧一個小女孩,目的是協助她找到一個正在作亂和詛咒師有勾結的人形ai的藏身地
聽起來就累的讓人窒息了好嗎。
一色春這孩子和一色先生有什么關系嗎
畢竟這個姓氏并不常見,起碼七海建人自己就只見過一色晴生一人。
算了,不要多想,他只想安安穩穩的度過平靜的大學生活,給小姑娘打下手當助手這件事,盡力就好,不要去考慮太多。
算來算去,這居然已經是夏油杰離開的第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太多東西了。
一色春是一貫懶得化妝的,一張臉素面朝天,浪費睡眠時間用來折騰自己不是她的愛好,本人對于美丑與否也不是很在乎。
雖然不化妝就出門有不尊重人的嫌疑,但她也并不怎么在乎就是了。
不算重要但同樣是理由的一點,她不會,更懶得學。
已經是秋天了,天氣卻還是熱的要死,穿短褲短袖絕對沒有問題。
約定的地方是咖啡廳冷氣太足的話短褲會很折磨人,果然還是換長褲吧。
“什么都不要嗎”
面對對面看起來年紀不足十五歲的女孩,七海建人表情麻木,點了點頭。
原因無他,眼前這個連頭發都懶得仔細扎起來,隨便弄成高馬尾的女孩,自己已經點了一份巴菲,一杯咖啡,外加一份松餅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吃甜食大餐的。
“真的什么都不要嗎”
女孩歪著腦袋,盯著他看,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像極了五條悟的那只眼睛讓他一陣惡寒,另一只金色的眼睛反而弱化了存在,讓他一時間也聯想不到另一個人,不然恐怕只會更難受一些。
“我有個問題。”
趁著服務人員離開去準備餐食,他們還沒做正式開始討論事情的時候,金發的年輕人把腦袋湊近了一點,一貫嚴肅平靜的臉上隱隱有龜裂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