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人松了口氣忽悠兩個孩子也比忽悠一個大人來的好。
“我是東京都立咒術學院的招生老師。”
他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您是夏油同學的家人嗎正好,本以為他的父母親并不在家,很高興認識你,我姓中保,不介意的話,我想請您和我與夏油同學聊聊”
自從這位老師說出了家人兩個字,白發的青年就明顯變得窘迫起來了,他懷里還抱著紙袋子,此刻不自覺地用力收緊了手臂,身體往后縮了起來。
“我不是”
“晴生哥,進來吧。”
夏油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窘迫,但已經充血發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實際心情。
他現在沒空管這個所謂的招生老師,只知道如果一色晴生放下他的褲子就走估計就不會再來了。
他不能
“進來吧,我們一起聽聽。”
夏油杰擠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
“我爸媽不在家呢。”
他伸出手,少年人身高臂長,身形柔韌,硬是把身材纖瘦的年輕人拉了過來。
“幫我一下啦。”
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笑容簡直比哭還要奇怪。
三個人坐在了夏油夫人最心愛的沙發上,一個正襟危坐懷里抱著高專的介紹書,一個手絞在一起,另一個看起來要把沙發罩抓破了。
夏油夫人再怎么寵著兒子,要是回來看到自己沙發和被貓撓了一樣,也肯定會發脾氣。
所以一色晴生在努力使眼色給夏油杰,奈何少年現在的心思已經放在了招生老師說的話上。
他一開始只是為了不太尷尬才認真的聽,結果不自覺的就被吸引了。
“夏油同學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稀有嗎”
男人保持著“哄孩子專用親切假笑”,循循善誘不急不緩。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既沒有神經病,也沒有發了瘋妖怪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不是陰陽師,而是咒術師,他擁有著千年難得一遇的才能。
夏油杰像是踩了棉花,剛剛的尷尬要被拋到腦后,大腦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某種久違的沖動在他的胸膛里沖擊,唇齒發麻,心口因為過于緊張產生了抽搐般的感覺。
“夏油同學,如果你真的愿意去我們學校,只要簽字就好了,之后只要你自己愿意,也可以隨時離開,我們不會強迫我們的學生,如果你的父母有異議,我們也可以幫你進行溝通”
“抱歉。”
一色晴生站了起來。
“他不能就這么簽字,雖然很抱歉您千里迢迢的趕來巖手,但這孩子不能這么快的給您答復,不介意的話可以留下您的聯系方式,和您可以的一切紙質文件,我們會在商討后聯絡您,給出您我們的答案。”
他手下按著擺在桌子上的文件和鋼筆,用了些力氣,就連手指尖都在發白。
夏油杰伸向鋼筆的手僵住了。
突然被人打落云端的感覺有些發冷,但更多是某種不自覺的不安和驚醒。
招生老師的微笑僵硬了一瞬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