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春你應該會讓那個男人別再來找你了吧。”
澤木桃惠無不擔憂的說著,看著嬌小的女孩自顧自的選飲料。
“桃惠要喝什么”
一色春用手指一個一個飲料的點過去,認真的找自己要喝的茶水。
“草莓氣泡春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啊”
紅發的姑娘伸手,輕易就把嬌小的女孩從自助販賣機前面拎開。
她幾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拽著小姑娘的衣領子晃了晃。
“就算喜歡也不可以你這樣的情況我見太多了這就是不理智的怦然心動不要和那種會做跟蹤狂的危險男人接觸你聽到了沒有”
“”
白發的女孩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就算我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不理智”
“桃惠管的太多了,好煩哦。”
澤木桃惠心頭一哽。
但是面對女孩那張過分可愛的臉,以及這個明明很不近人情表達,但又和撒嬌一樣的口氣。
她微微鼓著嘴,花蕾一樣的嘴唇有一點嘟起來,長長的,素色的睫毛垂下來,活像洋娃娃似的漂亮的面容,說著有點殘忍的話,看起來卻像是在撒嬌或者鬧脾氣。
經歷了短暫的一陣心梗后,澤木桃惠嘆了口氣。
“但是春,要小心呀。”
“要小心呀,畢竟那可是成年男人”
她斟酌著詞匯,試圖表達的委婉一些,好讓自己看似嬌美可愛實則頗為高傲的友人更好接受一點。
“可是。”
女孩歪了歪頭。
“我已經答應他了,下次有奇蛋的時候,讓他和我一起去參觀一下。”
“”
澤木桃惠又要心梗了,這次還伴隨著眼前一黑和頭暈目眩。
“一色春”
“你瘋了嗎先不說他會不會拖你的后腿,他能進得去奇蛋嗎”
“他說他很強。”
白發的女孩聲音古井無波。
“而且能不能進得去應該可以吧,他也能看到那些怪物,甚至和我一樣,可以在奇蛋之外的世界里作戰。”
澤木桃惠目瞪口呆。
“我們不能總是全信表帳和里帳的話吧,我想拿他做切入點,我的監護人拒絕和我做這方面的溝通,我就得自己想辦法找出來真相什么的”
“而且我現在也不知道,我的奇蛋砸開后的雕像究竟是誰。”
白發的女孩語氣有些枯槁。
“沒有人喜歡一直不知道真相的感覺不是嗎我甚至不認識他們,卻又想要拯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