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碼想要一些為之奮戰的理由吧。”
夏油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所有的奇蛋少女好吧我知道這個說法真的很中二病,也許之后你可以幫我想一個更好的說法。總之,她們都有想要拯救的人,”
“出于悔恨的心情,想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所以期望拯救自己錯過的珍貴的東西這樣的理由,所以和奇蛋中的怪物,也就是那些所謂咒靈戰斗。”
一色春斟酌著詞匯,想要表達的更加確切一些。
“準確來說,根據貓咪老師的說法,奇蛋的生成物并不屬于完全的咒靈,它們更加的特異化,幾乎是針對個人而產生的”
“和我說這些,沒問題嗎”
夏油杰輕輕的打斷了女孩,微微低下頭,紫色的眼睛晦暗不明。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是很親近的關系吧。”
他低下頭,喝了一口手里的汽水,又仰頭去看月亮。
“不要把自己重要的情報分享給不一定是盟友的人,有些時候就算是朋友,也是不能無話不說的。”
“但是你和貓咪老師是好朋友吧。”
一色春舔了舔冰激凌,搖了搖頭。
“打斷一下,為什么悟是貓咪老師”
夏油杰眉毛都有點抽搐了起來。
“不覺得很像嗎”
白發的女孩歪了歪腦袋,相當鄭重的回答。
“很纏人又很幼稚很可愛。和貓一樣不好琢磨,也和貓一樣的,漂亮。”
“不覺得貓咪老師的臉真的非常可愛嗎”
夏油杰無言以對無語凝噎,五條悟的臉的確稱得上一句驚為天人,是毫無瑕疵的玩偶臉龐,得到一色春的概念里相當高度的贊譽是沒有問題的
但果然還是槽點太多了,面對這件事他生不起什么其他的想法,明明被取了尷尬外號的人是五條悟,現在卻莫名奇妙的輪到了他來社死。
偏偏一色春還一副無所謂又有些憂傷的口吻繼續說了下去。
“就和你現在不和貓咪老師一起玩了一樣嗎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告知,是正確的嗎”
這說的夏油杰心中莫名抽痛了一下,但出于對這似乎沒常識的姑娘的教育,他還是對自己的話給予了肯定。
“你說的對。”
已經二十歲了的青年回答她,鄭重的好像在發誓一樣。
“有些事是不能和我講的就和有些事情我和悟也不會彼此告知,你應該有選擇性的把一些話和我說,而不是什么都告訴我”
“我知道了。”
白發的女孩低下頭,輕聲的說。
不知道為什么,夏油杰突然有一種錯覺,這姑娘眼里本來就不怎么明亮的光芒熄滅了一些。
某種奇怪的負罪感涌了上來,就好像他做錯或者說錯了什么一樣,驟然間就讓人心虛的緊,夏油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最終在小姑娘有些黯淡的神色里敗下陣來。
“不過,關于咒靈可能有關的事情,我懂得應該比悟還要多。”
他也開始謹慎自己的措辭了,女孩子也許會更加敏感一些,他得好好考慮要怎么說話,避免心思細膩的姑娘多想。
“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問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