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到了,在場外等著。”
手機輕微的響了一下。
是狗卷棘。
本來無論是一年級還是二年級,都可以不參與到這件事里來的,三年級的秤和星綺實在脫不開身,悟那邊需要他倆做苦力,否則也想來。
他從別人的口中拼湊出,自己不在的時候,那個人的樣子,假想著。
就是一點,怎么這家伙不是養孩子就是在養寵物啊。
每次一想到這個,就會覺得眼睛和喉嚨都酸酸的,倒不是要哭,就是有點莫名的委屈。
但他能怪誰呢。
虎杖悠仁微微側過頭,悄悄的去看這位新老師。
捫心自問一下,就算和一色先生原諒他真的不習慣叫這聲老師,已經認識很久了,但要說親密的程度,還是誰都比不上夏油老師。
他卻是最平靜的那個,誰也不清楚一色晴生最后對他說了什么,才會讓夏油杰看起來如此的無動于衷。
是的,比起很多人,他的反應太平淡了,甚至稱得上是無動于衷。
他只是固執的,堅持著,默默的做著一些事情,面對流言蜚語也好,各種議論也好,好像全都當作是沒有聽到。
很難說他到底是不是不在乎。
沒什么人想要去揣摩他此刻的想法,有這個資格和膽子的只有五條悟但他什么都不說,任由別人腦補。
這兩個人的態度很奇怪,一方面,五條悟面前沒人敢說那些流言,但凡觸碰了最強的霉頭,被暴打一頓都是基礎,笑著的最強以一種全然地漫不經心,保護著自己的摯友,可偏偏夏油杰自己,笑著接受了所有的猜疑和嘲諷。
誰也沒資格說什么,不管一色晴生離開前所做的一切產生了怎樣的動蕩,最終的最終,也不過是他們兩個人的私事罷了。
入場券上都帶有咒力的痕跡,難以偽造,雖然潛入本身不難,但如果想要堂堂正正坐在拍賣席上,這依舊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已經進入到存放拍賣品的倉庫了。”
是伏黑惠,現在僅僅過去了十二分鐘。
“我還跟著他呢,跑的和兔子一樣。”
釘崎野薔薇,這句話發出來有點微末的抱怨的意思,但也并不是什么指責。
他們都能理解,此刻伏黑惠的心情要有多迫切。
“辛苦了,只要找到,確定在就好,上面的術式可能很難解開,對于一年級的學生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我們可以等待。”
這句話剛發出去,伏黑惠就傳了一張照片上來,緊跟著就是一句話。
“找到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照片里,黑色的箱子,被小心的隱匿在角落,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一旁坐著聊天,好像只是單純的倉庫管理員。
伏黑惠拍到了他們腰間的咒具和重型武器。
“好,定位發給你了,直接過來就好。”
夏油杰發出這條消息,把手機放回口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
右手的疼痛更加明顯了,燒灼感和不安都更加強烈,像是要遠離他的身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