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同學”
少年粉色的頭發,即便是在一群五顏六色的外國人里也格外的顯眼,夏油杰一眼就看到了他,穿過人流擠到他身邊,拍拍男孩的肩膀。
“夏油老師”
粉發的少年夢如初醒,睜大了眼睛。
不怪他沒認出來夏油杰,這人此刻全副武裝,還戴著口罩,生怕別人認出來他是誰。
沒辦法,這事還得怪一色晴生,除去某些聽了個謠言就興沖沖跑來的外國人,他的臉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情況怎么樣”
“伏黑已經進去了,釘崎去追他”
粉發的少年表情一瞬間有點發苦,雙手捂住了臉。
“”
這還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按理來說,伏黑惠的性格不該那么沖動,但凡是了解這些年的情況,倒也沒辦法責怪他的莽撞。
這孩子的迫切,可能并不比他少。
夏油杰嘆了口氣。
但當初伏黑惠堅持要跟來,他也做好了遇到這種情況的準備。
“你們還在保持聯系嗎”
“約定好了是十五分鐘一聯系但他才走了不到十分鐘。”
“沒關系。”
夏油杰對他笑了笑。
“我們也進去就好了。”
拍賣會是需要入場證明的,他有,但是不能讓人看到他的樣貌,之前同樣的拍賣會追蹤了太多,各種各樣的障眼法,但無一例外,只要有人認出來他,基本等于前功盡棄。
每當想到這個,他甚至有種微末的埋怨在里面都怪那家伙,到最后了,弄得那么大張旗鼓,現在讓他的工作困難了這么多。
不過也不能真的怪他,誰可以去責怪一個死人呢,就算是一色晴生,大概當時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無論發生了什么,最后的最后,都還是要夏油杰自己一個人抗。
這沒什么好抱怨的,一色晴生把他能做到的都做了,捫心自問,對比一下,夏油杰現在所需要完成的事情,稱不上多么沉重,甚至是出于他的私心。
真的是出于私心,他想要道謝。
也真是難為其他人了,就陪著他那么胡鬧,明明現在還是缺人手的時候,上次見到悟都是半個月以前了,現在他忙著組建新的領導班子,手忙腳亂,還嚷嚷著要跟著過來,被夏油杰一把按了回去。
“別人認不出我還能認不出你嗎,別鬧。”
五條悟老實了,哼哼唧唧干活去了。
得承認,一色晴生訓貓還是有一手的,一年多過去了,五條悟靠譜了不少。
當然也不排除夏油杰自身的問題,說白了罪魁禍首還是他自己。
那能怎么辦呢,受著唄。
受著唄,他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