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老師”
是虎杖悠仁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聽起來有些失真。
“有人送了點心來,要不要吃一點”
夏油杰沒說話,更沒睜開眼睛,只是虛弱的抬起手,微微擺了擺。
“不用了,謝謝你。”
心思細膩的少年有些擔憂,忍不住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
但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低頭,從盤子里撿起一小塊慕斯,慢慢的放進口中。
“”
這個味道讓他愣住了,男孩一時間有點坐立難安,含著點心,無措的四處看了幾秒,又瞧了瞧夏油杰。
他小心翼翼的,盡量不發出聲響的,把白色的瓷盤往里推了推,藏到了桌子上的裝飾花瓶后面,讓它看起來沒那么顯眼了。
不僅是不能讓夏油老師看到一會伏黑惠來了也不行。
這味道太熟悉了,真正優秀的廚師,做出來的食物都會帶有強烈的個人風格,不可能認不出來。
但現如今,除了巧合之外,虎杖悠仁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某些時候,他會比別人更加清醒一些,即便這種清醒意味著直面慘痛的現實,和認清自己的弱小和無能為力。
無論是面對死亡還是分離。
詛咒師的拍賣會,最多的東西就是各類咒具,咒物,它們有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效果。
還是說,得益于天元結界,日本的咒物和咒具一直質量上乘,不遠萬里前來購買的咒術師更是數量眾多,而大量的其他國家的咒具,也有不少出沒于這個國家,經過了改造,再次被出售。
拍賣會進行到了一半,伏黑惠領著釘崎野薔薇,悄悄的溜了進來。
他有些偏瘦,臉色更是透露著蒼白,眼底一片青黑,表情卻堅硬而沉靜。
他沒有說話,朝著夏油杰點了點頭,就安靜的坐下了。
比起兩個同年級的同學,他好像要年長很多,從眼神到表情,都有種成年男人般的堅毅和沉著。
夏油杰看了看他,同樣一言不發。
如果說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還是他的學生,是需要被保護的孩子。
現在的伏黑惠,在某些層面上,已經是一名需要他去足夠尊重對待的,身為咒術師的同事了。
咒術師這種職業,同事之間,是不需要過多的寒暄和交際的,像是兩只陌生的狼,會彼此嗅來嗅去,但不會和狗似的,對著對方舔舔蹭蹭,尾巴直搖。
他們保持著極少依賴他人的尊嚴,擁有著獨立解決問題的能力,和身為強者的自信。
好比這一次,說是來協助夏油杰,但兩個人內心都清楚的很他們只是為了一個共通的目標而來,滿足的各自的私心,在這過程中,選擇了為目標的達成而合作。
所以他不是夏油杰的從屬,他做出的行動,夏油杰無權去干預和要求。
今年的伏黑惠十五歲,在高專入學之前,就已經被評定為了一級術師,和當年的五條悟與夏油杰如出一轍。
而曾經的最強拍檔,都是在十七歲時晉升為了特級。
只能說,無關于禪院家,無關于五條悟,十影法的咒術師憑借自己,就能在咒術界占據一席之地,擁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和無需他人界定的傲慢。
無論是作為名義上的老師,還是身為咒術師前輩,他都會看好這個孩子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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