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孩子中間,鉆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小狗
這是剛看到一大團白色的毛發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直到這團毛茸茸甩了半天,露出像是小獅子和狐貍的結合體一樣的腦袋,也露出了六只黑底的金色眼眸,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啊,是咒靈啊。
她反應過來了,這份氣息也像是咒靈,和式神差別還是很大的。
哪里來的咒靈啊
“唔”
菜菜子看到了白色的咒靈,顯然興奮極了,但是嘴里還含著一大口漱口水,根本空不出嘴巴說話,只能唔唔兩聲表達自己的興奮和打招呼。
白色的咒靈變戲法一樣,叼出一個小盆子。
女孩們乖乖的把漱口水吐了進去,又用杯子里剩余的水再漱一遍口,再把牙刷和漱口杯放進白色的咒靈用毛發舉起來的另一個小盆子里。
“謝謝小白。”
這回先說話的反而是美美子,小女孩細聲細氣,還主動接過裝了牙刷杯子的小盆子。
“哇美美子好狡猾居然把有漱口水的盆子留給我”
菜菜子哇的喊出了聲,氣鼓鼓的接過白色咒靈嘴里的盆子。
“謝謝大白”
這話說出口就有些怒氣沖沖的意味了,甚至是些挑釁的意味。
“所以說是小白不是大白。”
美美子說話還是輕言細語的,不急不緩,像個小大人。
菜菜子要不是手里還端著水盆,大概是要對著妹妹做鬼臉了。
“我說是大白就是大白。”
“所以說是小白”
菅田真奈美沒心情聽兩個小姑娘和講漫才一樣的拌嘴了。
理智正在逐漸回籠,加載的越來越清晰,她終于認出來這只咒靈是什么了。
昨天晚上她還和捏玩具一樣的捏過它呢。
“帶我去找他。”
女人一把抓過白色的咒靈,把它從夾在女孩們中間聽相聲的狀態里拽出來,盯著它,一字一頓。
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被她拽去喝酒的,應該是個少年的僧人。
且不說年輕僧侶和小女孩的這個組合是否太過奇怪,但她已經完全無視了一旁還在圍觀的兩個孩子。
“”
菜菜子默默摸出了她的蘋果手機這還是夏油杰特地買來的,就是為了給她鍛煉術式來用。
美美子從腰側的系帶上解下她的布娃娃。
白色的咒靈眨巴著眼睛,搖了搖尾巴。
“帶我去找他。”
菅田真奈美重復了一遍,繼續盯著白色的咒靈。
白色的咒靈被她提溜在手里卻不反抗,只是乖乖的點頭。
夏油杰被這姑娘臉上的妝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還有夜色和昏黃燈光的加成,現在直接從早晨的陽光下來看,真的是慘不忍睹,雪白的臉,艷紅色的嘴唇,就差把自己畫成藝妓了。
偏偏她還完全不在意,叉著腰,氣勢洶洶的想要和夏油杰拌嘴。
被她拎在手里的白色咒靈一到達目的地,就迅速從她的手心里掙脫,一溜煙的鉆進了夏油杰的袖子里。
菅田真奈美對著白色的咒靈翻了個白眼,眼睛重新盯回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