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些遲疑,盯著眼前的女人多看了兩眼。
“別這么警惕嘛。”
真奈美聳了聳肩,反倒主動朝著夏油杰走了過去。
“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術師了剛剛那個是你的式神”
夏油杰覺得不對勁。
一般來說,無論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不認得他的這張臉的人還是少數,更別提剛剛他才召喚出來咒靈,式神和咒靈的氣息差別還是挺大的。
眼前的女人還是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
她看起來完全不害怕,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大名鼎鼎,乃至稱得上臭名昭著的詛咒師夏油杰。
她能看到白色的咒靈,說明她是有咒力乃至有術式的人,但是對于咒術師的事情好像了解不多的樣子
夏油杰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們找了家街邊的小店,這個時間點,就算是想要通宵痛飲的上班族,也已經老老實實灰溜溜的滾回家了,只有老板守著店面,等待著那些真的無處可去的深夜行人。
夏油杰還算克制,可那姑娘就毫不留情了,什么都要點最辣的,炸雞皮,烤牛肉,烤青椒,烤雞肉串,林林總總點了一大盤子,毫不客氣,夏油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錢包,一時間也忍不住有些牙痛。
她真的吃得下嗎
菅田真奈美顯然懷揣著某種不吃白不吃的精神,泄憤一樣的點了一大堆,她金色的大耳環在肩膀上面晃來晃去,濃妝艷抹的臉上,雪白的粉底假的像是一張面具。
這種化妝風格完全不符合日本女孩們一貫偏愛的清透感妝容,她本人卻完全不怎么在意,該吃吃該喝喝,甚至找老板要啤酒。
“你成年了嗎”
這位大叔顯然有些困惑,他盯著眼前的姑娘看了又看,單從妝容的程度和這身暴露有余精致不足的裝扮,這姑娘怎么也要二十四五,可是這張掩蓋在濃妝之下的臉怎也才十八九歲
“二十啦”
淺發的女孩美麗而野蠻的瞪著他,明明一口酒都還沒喝,整個人的狀態卻和喝醉了酒差不了多少,她努著嘴,明明是花蕾一樣好看的嘴唇,卻偏偏涂滿了顏色過于濃重的口紅,像是鮮嫩的薔薇被人潑上了紅油漆,瞬間失去了本來的生命活力。
等到她滿臉氣哼哼的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老板才不得不相信這的確個可以飲酒也有著自主認知能力的成年人了。
夏油杰全程保持安靜,看著她自顧自的發瘋,看著她豪邁的抓起上來的串,就著啤酒,吃喝的樣子簡直是比男人還要豪邁,她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總之毫不在意的扮丑。
白色的咒靈又從他的袖子里鉆了出來,小心翼翼又好奇的看來看去。
“嚯。”
菅田真奈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白色的咒靈,從夏油杰的袖子里拽了出來。
“這也是你的式神”
她把咒靈拎在手里晃了晃,仔細的打量。
“你居然有三個式神誒,大部分不是都只有一個。”
她把小咒靈戲謔的捏來捏去,好像這是個會唧唧叫的橡皮鴨子玩具。
“”
夏油杰皺了皺眉頭,朝她攤開手。
“抱歉,還給我吧。”
女孩有些驚異的看了他兩眼,又瞧瞧手里毛fufu的小咒靈,最終露出了好像牙痛一樣的表情,心有戚戚的把它還了回去。
“喏,給你嘍。”
她有些不滿的扁嘴,小聲的嘀嘀咕咕。
“真小氣,什么人啊。”
看來半杯啤酒下肚,十幾根烤串填腹,菅田真奈美是真的有點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