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
真是個蠢問題,夏油杰卻還是問出口了,眼前的姑娘怕不怕他是顯而易見的,她就差把肆無忌憚寫在臉上了。
“你有什么好怕的”
菅田真奈美氣哼哼的。
“還是說。你是那種會趁著小孩子們走夜路。然后把他們抓去煲湯的和尚妖怪嗎”
夏油杰啞然失笑。
她的年齡比夏油杰大,起碼大了兩歲,性格卻還完全像個小姑娘。
菅田真奈美沉默了一會,她一手握著啤酒杯的把手,另一手支在桌子上,手腕軟軟的下垂,手腕上戴著廉價的閃著光芒的heokitty手鏈,白色的小貓圓頭圓腦,從女孩的發絲的縫隙里露出眼睛,盯著夏油杰看個沒完。
“你還好嗎”
懷揣著不怎么純的心思把眼前的女孩拉入伙的心思,夏油杰問了一句。
“完全不好”
眼前的女孩像是被人類踢了一腳的流浪貓一樣炸起了毛,瞬間從有些低落憂郁的狀態變得咄咄逼人,呲牙咧嘴。
她的怒火對準了夏油杰即便這份怒火本身沒什么緣由。
“你看不出來嗎我現在超級不高興欸”
她美麗的,憤怒的盯著夏油杰,就差把你怎么這么不懂女人心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誠實的講,這真是個任性發脾氣,喝醉了對著人大呼小叫都可愛的姑娘。
夏油杰又有點要忍不住皺眉了,并不是對眼前半醉不醉的女醉鬼有什么意見
他看著女孩自然而然垂落下來的,淺淺金色的頭發,在室內溫暖的燈光下,居然也沒有多少變色,還是保持了本來淺金的色澤,柔滑的像是緞子,垂至腰際。
還不夠長,應該再長一些,應該是那種坐在這樣的椅子上,可以像是瀑布一樣,一直垂落的快要到地上。
會是那種很驚人的發量,質感應該更好一些,發絲更粗一些,根根分明,梳成長辮的時候會很好看,比起那些細軟如蓬草一樣的發絲更適合做造型,但總是被隨意的扎成馬尾辮。
“”
夏油杰看著女孩的頭發,越看越覺得怎么都不對勁,他甚至自然而然的無視了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的大腿和纖細的手臂。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伸出手,輕輕去碰女孩柔軟的發絲,甚至想要用手指捏一捏。
“你干嘛”
菅田真奈美一眼就看出了眼前少年的“圖謀不軌”,當場就有點急眼,不滿的瞪著他。
“抱歉。”
夏油杰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所以你為什么不高興”
他試圖轉移話題,奈何這個問題更是令已經喝下一大杯啤酒的菅田真奈美發火,她甚至開始拍桌子了。
這姑娘手臂細弱的像是小竹簽,力氣還真是不小,夏油杰一個愣神,就看到已經被清空的盤子飛了起來,連帶著竹簽四散,嚇得他手忙腳亂趕快去接。
白色的咒靈也幫了幫忙,一口叼住幾根飛舞的簽子,把夏油杰一時間收拾不住的撿了個干凈,默默的遞了過去。
“”
夏油杰突然覺得那幾根簽子上的口紅印子和油花有點臟了,準確來說是非常不干凈。
這種東西怎么可以用嘴去叼啊。
趁老板聽到動靜回頭之前,他把簽子一把放回放簽子的廢物桶里,盤子放回桌子上。
白色的咒靈在女人進一步發瘋之前,嘴里冒出一個光球,狠狠砸在了她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