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問題,正常的常規儀器檢測不出來什么,作為人類來說,他挺好挺正常的。”
家入硝子放下手里的儀器,對他們點了點頭。
肉眼可見的,一色晴生和五條悟同時松了口氣。
“你們倆這是什么反應啊”
家入硝子有些無語,開始著手收拾桌面。
“很難形容,有種以前上高中交論文被老師當堂評閱,憑空想象做菜沒有經過實驗就讓人吃,還有硬著頭皮對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內容演講后下面做的都是專業人士的感覺”
一色晴生湊過去幫忙,試圖和家入硝子形容自己剛剛的感受。
“你這個我理解了,那五條呢”
五條悟聳聳肩,癟嘴挑眉的做怪表情。
眾所周知貓的想法一般都是貓,人類是沒法理解的。
家入硝子搖了搖頭,一色晴生嘆息一樣的輕笑了一聲。
白發的青年從手指尖凝聚出一團光球,輕輕點在了伏黑甚爾的額頭上。
小男孩輕輕動了一下,眼皮輕微動了動,露出綠色的眸子。
他平靜的注視著此刻和他對視中的白發的青年。
“恭喜你迎來新生了。”
一色晴生此刻笑的氣定神閑。
伏黑甚爾不想說話,干脆翻了個白眼。
送去醫院檢查的路上自然少不了和五條悟一頓摩擦,具體表現為兩個人氣氛很僵,誰也不和誰說話,一色晴生也無意這時候給他們破冰,干脆閉目養神。
伏黑甚爾需要留院觀察。
理由也很簡單,他的腸胃和內臟都像是新生兒的一樣,相當的脆弱,“好像被埋在廢墟下面好久沒吃飯的人一樣”。
需要調理,需要修養,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行。
無視了伏黑甚爾自己的抗議,也無視了五條悟“這家伙真的需要看醫生嗎”之類的提問,最后還是一色晴生拍板決定,新生的小黑貓暫時要留院觀察,誰說都沒用。
“我可以經常來看你。”
白發的青年揉了揉男孩柔軟的頭發。
“所以要照顧好自己。”
伏黑甚爾露出了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果然他還是不習慣一個大男人這么總是輕言細語的,說話比不少女人還要溫柔。
實在是太奇怪了。
五條悟和一色晴生出了醫院,在路邊的一家店里買可麗餅。
“所以你是在等著他長大嗎”
五條悟盯著年輕女店員的手底下的巧克力棒看。
“當然啊。”
一色晴生的聲音輕飄飄的。
“無論如何,他當時可是把杰給打了一頓吧”
“我可不會欺負小孩,起碼不能是太小的小孩。”
“現在照顧他是責任和尊崇了一部分本心,僅從某些方面上來說對于伏黑甚爾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