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主板的帖子吸引來了大量的隔壁咒術專區和賭博專區的看新奇的人,有人分析了那個男人的賭博手法,相當精湛,松弛有度,一頓分析后的結論是這人的手法看起來像是從大型賭場里退下來的工作人員。
也有人提了一嘴是不是百花王學院的畢業生,手法看起來有些類似,卻又被很快否決了那些有錢的大少爺大小姐,沒幾個人會這么閑,而且家族的背景和榮譽也不允許他們這么干。
根據零零散散的情報,七拼八湊出來的信息,當晚目擊者的平鋪直敘或者添油加醋,這群人還真的還原出來不少東西。
十二月六日晚上是一行四人,但是其中三人都沒有出手,只有一名黑發的女性為其提醒了可能的出千,另外兩人中有一人的氣息很像是咒靈,很有可能是某個外形極其類人或者可以改變外表的咒靈所變,另外一名男性可能是普通人,或者刻意收斂了咒力,沒有留下痕跡。
而那位真正的參與了賭局的人
“你們對他的印象除了氣質很好臉蛋漂亮當眾脫了外套就沒別的了嗎”
“他應該用了術式。”
這是某個貌似相當有水平的詛咒師的回復。
“畢竟在場所有的人都沒人記住他具體長什么樣子,甚至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在明明知道有問題的情況下還趨之若鶩,顯然是術式的效果。”
“白色長發,金色眼睛,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外形優越,氣質很好術式效果極有可能是精神類的,實力起碼是一級術師,誰對這樣的詛咒師有印象”
夏油杰的心里猛地一空。
整個帖子從上到下刷了下來,那種不可言說的恐懼感就越發明顯。
白色的長發金色眼睛,身高超過了一米八五。
“我很難形容,他一開始應該沒有用術式,但氣質仍然很卓越,就是那種你走在大街上,都會忍不住多看他兩眼的類型。”
“他走起路來像是戲劇演員或者芭蕾舞者一樣,很輕盈,如果沒有類似的基礎,一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是不可能單憑力量就有如此輕的腳步的。”
“”
夏油杰的嘴巴有點發干。
他站起身來,離開書房。
白色的咒靈在和女孩們一起玩,像是小狗一樣的,被一根繩子逗弄的滿地亂滾,哈哈的吐著氣。
“夏油大人”
菜菜子喊了一聲,臉上還帶著沒有褪去的笑容。
白色的咒靈也順勢停了下來,趴在地上,抬著腦袋,吐著舌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夏油杰對姑娘們點了點頭,彎下腰,把白色的咒靈從地上抱了起來。
小狗一樣的咒靈還是滿臉都寫著無憂無慮,用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
他想要說點什么,最后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白色的咒靈歪了歪腦袋。
“算了。”
夏油杰輕輕的,輕輕的把它放回了原處。
不可能是那個人的。
他在心里默默咀嚼著自己的情緒,反復告誡自己。
他應該不會賭博,他們平時玩撲克牌,或者五條悟來了湊局玩日本麻將的時候,一色晴生總是輸的多贏得少,經常稀里糊涂的給夏油杰喂了不少牌,每次被人調侃就會笑的很尷尬。
“我不會玩牌啊。”
夏油杰往往是最大贏家,搖頭嘆氣說晴生哥你可千萬不要和人玩錢,會輸到什么都不剩的。
一色晴生老老實實挨罵,舉手發誓絕對不會,不然以后沒錢養你怎么辦。
五條悟當時笑的老神在在,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說話。
他更不可能是術師。
他更不可能是術師,絕對不可能,也不會有這種如果。
夏油杰不敢細想。
他只覺得整個胸口都細微的疼痛起來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