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熱的,比她剛剛遞出去的時候還要熱,甚至又開始冒起熱氣起來。
她朝著剛剛來時的方向往回走,又路過了銅鑼燒的小店。
“再來一個原味的。”
看店的大叔從熱氣騰騰的白霧里看到了飄然而至的女人,有些詫異,對她揮揮手。
“姑娘,你的男朋友呢怎么留下你一個人在這里”
“那不是我男朋友啦,只是很喜歡的前輩。”
蛇喰夢子的臉上,一直以來禮節性的笑容不見了。
她變得有些慵懶了,用手捂住嘴,輕輕打了個哈欠。
“可是看他很照顧你。”
“他一直都很照顧任何人。”
也許是因為困倦吧,蛇喰夢子的語調冰涼涼的。
“他一向禮節性的一視同仁。”
女孩后知后覺的拿出了手機,開始翻自己的通訊錄。
她從黑名單里施施然的拉出了“桃喰綺羅莉”這個名字,開始打算編輯短信。
彩鈴適時的響了。
蛇喰夢子不耐的眨眨眼睛,接起電話。
“本來想要直接給你發短信來著。”
“我也猜著,這個時候的話,我們雙方應該都已經把對方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
桃喰綺羅莉聲音帶笑,有些沙啞。
“你見到晴生前輩了”
“都已經叫著晴生了還要加上前輩嗎”
“反正他也不在,這么叫叫也沒關系吧”
“不怕我告狀嗎”
“你才不會那么干呢,對你又沒有好處。”
蛇喰夢子沉默了一會。
“前輩出事了。”
“所以要報復嗎”
“他自己看起來挺開心的。”
桃喰綺羅莉笑了起來。
“那就沒必要了吧,會被前輩討厭的,而且也瞞不住,所以私底下也算了。”
蛇喰夢子癟了癟嘴。
還以為在這件事上,她們能達成共識呢。
兩個人犯錯總比一個人來得強。
這件事捅出來的簍子比五條悟想象的大。
畢竟一個可以花十億日元買孩子的大少爺,是想象不到,三十八億日元是怎么樣一筆拉扯住不少人神經的巨款。
夏油杰早上一登上暗網他也開始逐漸習慣從上面找一些關于咒靈的邊角資料了,就被某個標紅置頂的巨大懸賞晃到了眼睛。
“是哪個詛咒師膽子大的在賭場里帶著咒靈賭博”
這條帖子不斷地被人回復,滾動到版面的最頂上,一個一個選項被提出,又一個一個排除,夏油杰甚至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咒靈操使夏油杰就算是長發吧”
但是這條很快就被否決了,有人在下面回復說你是不是傻,咒靈操使是黑色頭發,不是都說了好多遍了,那個男人的頭發是白色的。
所有的監控錄像手持攝像設備都被莫名奇妙的黑掉了具體體現為被咒力弄了個對穿,竟然連一張照片都沒能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