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傻掉一樣的和咒靈對視著,看它就那么不緊不慢的吃掉了最后一個甜饅頭,打了個哈欠,又要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別睡”
他一把伸出手,把白色咒靈提溜了起來。
“別睡”
一只手卡住了白色咒靈后脖頸的同時,另一只手拽住了它的尾巴,把本來就細長一條的咒靈拉的緊繃,筆直筆直。
“你都睡了快兩個月了還睡”
他本來是想要呵斥兩聲的,但最終還是放輕了聲音,像是在教訓賴床的孩子。
白色的咒靈眨巴著眼睛,還是迷迷糊糊,眼看又要和上眼皮。
夏油杰有點慌了,好不容易看到它醒過來,再睡過去算怎么回事。
“別睡別睡別睡”
他一手拎著白色的咒靈,一手開始翻箱倒柜的找咖啡。
“就這么不想我睡覺嗎”
熟悉的聲音,溫暖,波瀾不驚,帶著十足的困倦之意。
夏油杰翻找咖啡的手頓住了。
他同時感到自己拎著白色咒靈的手中空了下來。
白發的青年還在閉目養神,整個空間不知何時變成了金色。
他真是沒想到,原來半死不活的世界,還是的確存在的。
“黃泉古道之路原來真的有啊。”
他懶懶的托著腮,輕輕的嘆氣。
本來以為會是舒適的安眠,實際情況卻是他到了生死的界限門口,該說這個世界不愧是有咒靈這類的生物,就連黃泉古道都有。
他閑著實在無聊,想醒又醒不過來,數著從路口進去的亡魂,實在無事可做了,就開始嘗試把咒力刻印在墻壁兩邊。
凡是走過這條路而保留著意識的人居然只有他一個,其他人其他鬼都是無知無覺的走,只有他一個人是清醒的。
除了咒力以外,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在黃泉古道的墻壁上留下痕跡。
簡直就是米諾陶迷宮嘛。
一色晴生苦中作樂的這么想,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崽崽應該嚇壞了,干什么都好,可別嚇得直接跑回去找媽媽啊。
如果找了,那他的下場大概率是很難看的。
說起來很奇怪,當時進入到黃泉古道,就是一陣恍惚而已,現在要出去,卻感覺像是被一把拽了出來。
有種大夢初醒的迷茫感。
咒力的展開是無意識的,他本人其實有點沒反應過來。
但他起碼看到了夏油杰慌慌張張的翻咖啡。
即便,即使知道,他做這件事和自己關系不大
也還是忍不住,讓冰冷的心口微微熱了一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