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油杰沉默著,一只手還拿著咖啡罐子。
白發的青年又合上了眼睛。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咒力很虧空。
為什么
明明沉睡期間應該一直積攢咒力,起碼要攢到飽和程度才對。
難道是因為他在黃泉古道玩咒力墻壁涂鴉
杰的眼神有點嚇人啊。
“我。”
“你在哪”
夏油杰的語氣有些怒氣沖沖的。
他是想要發脾氣的,心卻不知道為什么違背了意愿,率先潰敗下來。
雖然生氣這種事情,生了一半又莫名的軟化掉很奇怪
但這已經遠比他以往在夢中,和眼前的白發男人說話的態度,要好上太多了。
白發的青年不由得啞然。
“地獄里還是說變成了什么鬼之類的東西跟著我”
僅僅是片刻的猶豫遲疑,他又找回了自己本該有的咄咄逼人。
“全都不是。”
一色晴生輕輕的搖頭。
這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的意思了。
好歹以前躺在一張床上睡過覺,夏油杰還是能明白他的一些習慣的。
不回答就是不想回答,除此之外,對于夏油杰的問題,十有八九是有求必應的。
夏油杰懶得和他鬧這種沒趣,知道不會有任何意義。
他轉而去看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白發青年的腿上,正在懶懶打哈欠的白色咒靈。
“它”
小家伙晃晃腦袋,左顧右盼,甚至像貓咪一樣,用爪子給自己不停的洗著臉,看看爸爸,看看媽媽,眨巴眨巴眼睛,歪了歪頭。
白發的青年眨了眨眼睛。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他的目光清澈起來,不再如此困頓渾濁。
“抱歉,嚇到你了吧。”
他輕快的打斷了夏油杰接下來的問話,從高腳凳上輕輕跳了下來。
“明明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什么不是見面的時候
夏油杰來不及反應,呆愣在原地。
他看著白發的青年快步朝他走過來,手中凝聚了一枚光球。
光球
某種長期存在的困惑突然被解答了,某些怪相的出現更是有了原因。
某種無法抵抗的恐懼從心底冒了出來,證實了一直以來,他那些深埋心底,不敢細想的猜測。
“不要緊張。”
一色晴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個好夢版本的一忘皆空。”
夏油杰根本懶得和他廢話,再看不明白這家伙要做什么,他就白做那么多年咒術師了。
咒靈召喚不出來,或者說被抑制在體內了,唯有肉搏速戰速決
雪白的絲線猛地從地面鉆了出來,一瞬間就緊緊束縛住了他的雙手雙腿
“抱歉,因為杰的確很擅長近身搏斗啦,這方面我可比不過你。”
白發的青年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笑意。
“一色晴生”
夏油杰氣到牙關緊咬,全身發抖。
“別讓我逮到你”
“茶泡飯要涼了。”
一色晴生根本沒有在乎這種毫無什么威脅力度的放狠話,反而轉而去看碗里的茶泡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