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和她們解釋,理所當然的被兩個小女孩問了一嘴誰是森鷗外。
“一個文學家”
他后知后覺的噤聲,卻耐不住兩個女孩的追問,只能繼續講下去。
等聽到這個人居然只讓人吃煮熟了的水果蘸砂糖,兩個孩子都笑的前仰后合,即便夏油杰完全不知道她們到底在笑什么。
“夏油大人知道的好多”
因為大笑,菜菜子的眼睛亮亮的。
“從書里看的而已。”
夏油杰輕微的搖了搖頭,低頭注視著碗里的茶泡飯。
碧色的茶湯混雜了紫色的餡料,還有白花花的饅頭。
“那是什么書”
美美子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夏油杰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文人偏食記。”
當時和它放在一起的還有旅游書目日本各地和果子大賞以及和食歷史。
這一類書總是被單獨的拿出來,就放在廚房的一個五斗柜里。
十月快要過去了,他給女孩們買了新的秋裝,拉到了幾個投資,斷斷續續的和五條悟恢復了一些聯系。
他其實是不想得知五條悟過的好不好的,但是嘴自己會忍不住問一句,然后就會得到一大堆無意義的回答,什么最近吃了什么啊干了什么呀誰誰誰又很討厭呀
諸如此類的。
日子好像就那么一點一點的往前挪,世界靜悄悄的,古樸,自封,視線所及的好像只剩下了小院子里的幾棵樹,還有小池塘,來祓除咒靈的人少了,應付性的工作多了,搞得他其實很煩,但又不能真的發脾氣。
白色的咒靈還是沒有醒過來。
2009年11月14日。
夏油杰又去買了甜饅頭自從上次給姑娘們做了甜饅頭茶泡飯,她們就好像喜歡上這種吃法了,非得要每周都吃上一次才行。
知道不能過度抑制,夏油杰沒有說什么不許吃甜食啊諸如此類的話,反而是好言好語的和姑娘們許下約定,每周只能吃一次,每周六吃,不能貪多。
孩子們自然接受了這個決定,高高興興的期盼每一個周六。
還是老樣子,米飯,海苔,把甜饅頭掰碎,讓里面好看的餡料流出來。
今天是淺黃色的,像是黃油般的顏色,看起來就很甜。
一共買了五個甜饅頭,留下了兩個,是給姑娘們晚上吃的雖然夏油杰再三要求過剩下的兩個饅頭只能明天吃,卻也默許了孩子們半夜去翻冰箱的行為。
他也是從那樣的年紀里長大的,在大半夜餓肚子,絕對是小孩子們最不想體會到的事情之一。
甜饅頭茶泡飯做好了,還是熱乎乎的,茶湯里漂浮著淡淡的金色。
他想要把剩下的兩個饅頭放冰箱,順手去摸塑料盒子。
結果摸了個空。
視線下移的同時,他又意識到,自己的袖子里的內袋里此刻空落落的少了什么本該在睡覺的東西。
他和白色的咒靈對上視線了,小東西懶洋洋的吸吸鼻子,叼著僅剩的一個甜饅頭大嚼特嚼。
它的眼睛里還是迷蒙的,空落落的,甚至隱隱泛著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