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默默坐直了身體。
一色晴生低著頭,注視著自己的膝蓋,聲音低沉而輕。
“追蹤任務應該是由窗來完成。”
“他們對誰負責”
“窗和咒術師之間,說是協助者和被協助者的身份,但其實是兩個獨立的部門。”
五條悟輕聲回答,像是怕誰正在偷聽。
“彼此之間的互通情報屬于合作,他們也是隸屬于高層的直接管理范圍。”
他盯著一色晴生垂落的手里,那本裝訂好的檔案,握緊了拳頭。
“冷靜些,五條君。”
白發的青年輕聲打斷了他的憤怒,語調柔和,安撫著已經憤怒到了極致的少年的情緒。
“蛀蟲是殺不完的,你應該比我體會更深,咒術界再怎么腐朽混亂,它龐大的體系也支撐起了現行的平穩。”
“毀滅固然很好,但樹上生活的不只是蛀蟲,更有良雀,我們不能盲目的毀掉一切。”
“尋求毀滅的是ju系的反派我們可以做期待一切會變得更好的改革家。”
沉默良久,五條悟仍舊沒能回應他。
驕傲的六眼神子還不習慣于承認其他人的正確。
一色晴生沒有為難他,只是笑了笑。
少年人的年輕氣盛著實非常難對付,他不會有什么異議。
“晚上要吃我做的菜嗎”
他隨意的提了一句,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伸了個懶腰其實根本用不著,他是咒靈,不會有什么久坐后的不適出現。
這個動作卻讓五條悟微微的放松了下來。
“叫上家入和小孩們一起”
他隨口提了一句,同樣從沙發上起身。
“我不介意,時間充裕的情況下,就算是五十個人吃飯也沒問題。”
收到邀請的時候,家入硝子遲疑了一下,輕輕拋出一個問題。
“我可以叫一個人嗎”
“如果是可以信任的人,自然沒問題。”
“是可以信任的人我的,我們的一個學弟,正好現在在校,人很沉穩靠譜,沒有問題。”
這真是太奇怪了。
七海建人想到。
現在,他們一群咒術師,聚集在高專的違規建筑里,馬上要吃上一只咒靈做的晚飯了。
看起來很好吃。,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