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i”
每當五條悟用這種混雜了甜美的jk,性格糟糕的愉悅犯,還有如同中世紀詠嘆調一樣的聲音來喊出他的名字。
七海建人就知道大事不妙。
金發的少年剛剛出完任務回來,他最近晉升的很快,傷疤增添的速度也很快,為了避免嚇到小孩子,特意穿了長袖長褲,全副武裝的過來。
他才剛剛洗完澡沒多久,就連頭發都還有些細微的濕潤,眼圈有點發黑,神色疲倦。
少年人瞪著一雙細長的眼睛,看著眼前對他態度親昵的不像話的前輩,棕色的眼眸驚疑不定,懷疑自己即將被白色大貓咪磋磨到命不久矣。
五條悟可不管這些,他一向是隨便行動慣了,笑嘻嘻的伸手在后輩垂落臉頰兩側的濕發上拽了兩下,捋出幾滴未干的水,又去逗弄正襟危坐等著吃飯的伏黑惠了。
“小惠”
沾滿了從七海頭上捋下來的水的雙手就那么啪嗒拍在小孩肉肉軟軟的臉蛋上了。
“”
伏黑惠睜著一雙大眼睛,眼神逐漸空洞了起來。
“辛苦了七海。”
家入硝子的臉上同樣是疲倦,卻有種他沒見過的平靜。
尚且稚嫩的少女,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這種孩子般的輕松了。
“您也是。”
七海建人不自覺地使用了敬語。
“別這么緊張啊。”
家入硝子笑了起來她好像因為這個笑容又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就連嘴角扯動的幅度都是僵硬著的。
會很好吃的。”
“我知道了。”
他們之間又陷入了沉默,兩個孩子,一個十八,一個十七,安靜的窩在同一張沙發的兩端,看著另外一個尚未成年的人此刻正精力滿滿的陪孩子玩或者說玩孩子。
五條悟總是那么精力充沛的樣子。
“你是不會累嗎”
一色晴生端上來最后一道菜,解開系在腰間的圍裙,拍拍手。
“好了,吃飯了,小惠都要哭了。”
伏黑惠冷臉看人精,完全沒有什么要哭的意思,一手拉著姐姐,一手用力的甩來甩去,一路小跑到了餐桌旁邊,輕車熟路的爬上了兒童椅。
這孩子就算現在就被趕出貓窩,大概率也是可以生存下去了,沒有什么能夠難倒他,也不會被什么東西擊垮。
他獲得了十足的成長。
白色長發的青年去洗了兩條毛巾,給兩個孩子擦手擦臉。
“擦干凈才能吃飯。”
他語調輕柔,又不緊不慢,理所當然一樣的照顧著兩個孩子。
伏黑津美紀自然沒什么意見,乖乖舉起手讓成年人幫她擦干凈,甜甜的說了聲謝謝,乖巧的讓人心軟。
年幼的十影法術師卻又莫名戒備起來,雖然乖乖舉起了手,但腦袋不自覺地往后縮。
“不要怕。”
他還是被按著手和臉擦了干凈,力度適中,毛巾在小孩子細嫩的臉頰上擦過,居然沒有什么常見的痛感,只是溫熱,濕潤,粗糙。
“你以前養過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