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晴生笑著搖了搖頭。
“真的是,五條君會在我這個年紀開始做面膜吧”
“首先,咒術師很少會有什么皮膚問題,其次,你這樣說話像個老頭子真的好惡心說不定你是會學著某些女孩子那樣做面膜吧”
“這可是純屬誣陷了,又不是明星,沒有必要做到那種程度的管理吧,而且我喜歡做菜,臉上有化妝品的話對烹飪也是不好的。”
五條悟沒回話,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幫我拿下包。”
少年有些臭屁的扶了扶墨鏡,大步流星,把一雙長腿抻成了大跨步,故意搞著怪下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色晴生拎著一堆大包小包,自然而然的承擔起往日輔助監督的責任,給白發的少年做跟班,陪他踏上北海道的土地。
他們來的城市也是大名鼎鼎的旅游城市,小町。
“你的輔助監督沒有來接你嗎”
叫出租車,收拾行李,預訂酒店,一色晴生自顧自的干好了一切,五條悟雙手插兜游手好閑,對著出租車司機指手畫腳,逛了很多他想要打卡的甜點店,等少年人心滿意足的宣布要去酒店的時候,白發的青年也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啊,上次那個的話已經被我趕跑了。”
五條悟此刻有些漫不經心,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替他辦理入住的一色晴生說話。
他伸出手,透過陽光來看自己的手指少年人的手相當寬大,骨節分明,還有些胖嘟嘟的肉感,修剪整齊的指甲在陽光下是淺橘色和肉粉色的。
他臉蛋上的皮膚是接近透明質感的雪白色,連帶著總被遮住的脖頸也是,唯有那雙有些胖胖的手,也許是因為在陽光下暴露的比別的地方都多得多,是很淺很淺的小麥色,也有些像啤酒的顏色,太陽沒有垂憐這雙手,反而讓它看起來健康不少。
一色晴生伸手,把一張房卡塞到五條悟的指縫里,再次幫他提起行李。
“可以去房間了。”
五條悟掃了一眼。
“只開了一間房”
白發的青年笑了笑,給少年人看了看他手里的證件。
“死人是沒辦法辦理入住的。”
他的聲音很輕,好像怕別人聽見,卻是帶著笑意的。
五條悟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來,把手背在腦后,大搖大擺的開路了。
一色晴生不管生前死后,似乎都很會享受。
五條悟一把拉開紙拉門,看到的就是一汪溫泉,此刻正在裊裊冒著熱氣,隨時都可以跳進去。
他有些得意的在小院子里轉了幾圈,不出意料找到了一份茶點送達服務的價目表,二十四小時隨時服務,新鮮的飲料點心供人享用。
一色晴生在屋內幫他放行李,將東西一件一件擺好,全部歸類整齊,讓空蕩蕩的桌子擠滿了個人用品。
五條悟則是趁這個時間去洗了個澡,又舒舒服服的泡了溫泉,把時間把握的正好,等到白發的青年把所有的活做了個七七八八,他也就穿著浴袍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
一色晴生迅速背過身去。
“五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