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臨時接到了一個要出差到北海道的任務。
對于咒術界而言,“臨時”就意味著“十萬火急”和“極度危險”。
但五條悟選的是觀光列車,速度不快,賞景為主,現在正值初夏,窗外的新葉沒有褪去最后一抹鵝黃,還是有著碧玉般的質感,配合上金色的陽光,寧靜溫和。
現在的天氣還不是太熱,又偏偏有了滿目溫柔的色彩,是個旅行的好季節。
這的確是一場旅行對于其他人來說相當棘手的事情,在現在的五條悟眼里,完全可以用無關痛癢來形容。
至于十萬火急和極度危險五條家的大少爺心里有數,完全不擔心可能會喪失良機。
因此他放松的很上車之前去買了羊羹和巧克力蛋糕,快要出發的時候因為突然想吃抹茶卷就又去買了一份,坐的是豪華包廂,專門有人為他奉上茶水和糯米滋,一路輕松愜意,就差睡過去了。
不知道是毫無危機心還是早有預料,一色晴生從打開車廂門到坐下,五條悟動都沒動,嘴里還叼著棒棒糖,伸了個懶腰,咂了咂嘴,舒舒服服的哼了一聲。
相顧無言,兩個人一個戴著墨鏡,一個閉目養神,安靜到連空氣都凝滯,只有列車急速行駛,朝著目的地浩浩蕩蕩而行。
明明這兩個人靠自己的移動速度,再加上空中走直線,根本不會比列車慢多少,現在卻在一起再觀光客的列車上消磨時光。
“一色先生把咒靈放哪了”
“在杰那邊。”
白發的青年身邊沒有跟著某只咒靈,卻還是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既沒有咒力的流失,也沒有用術式修補自己。
五條悟倒是一眼就能看透,白發的青年將咒力壓縮在自己體內一般的術士可不敢這么干,大量濃縮的咒力會把皮膚撐爆,擠爛內臟,爆體而亡,可身為咒靈,現在的一色晴生既沒有內臟,又可以控制自己皮膚的硬度,自然不會有那種憂慮。
他可以把足夠活動好多天的咒力塞在身體里,隨身攜帶,像是給自己準備了一堆充電寶。
這樣就可以在外面自由的行動了,還可以把崽崽留在杰的身邊陪他。
一舉兩得,而且除非是像五條悟的六眼那樣可以看透本質,不然他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單純的擁有著咒力的尸體。
還可以,起碼是人類的尸體,還沒有徹底被劃到咒靈的范圍,不會被稍微有正義感的咒術師追著打
“他們會上報,說有一具有咒力的尸體在滿大街亂晃,可能是詛咒師做的,需要申請抓捕調查令,由窗再來進行一次尋找和鑒定,向上面再打一次申請,如果等級夠高就要被上層討論一次,放回給高專,高專再聯系窗確定和查合適人選,最后說不定還是回到這個咒術師的手上”
“除非鬧出人命,還是復數以上的人命,不然根本不會高速的解決還是因為日本政府會催促警告個不停,讓他們快點處理,不然死多少普通人都不會被認真對待。”
一色晴生輕輕笑了一聲。
“那還是挺聰明的。”
“什么啊,明明蠢得要死,明明只會降低行政效率。”
白發的青年沉默了,他伸出手,拿起五條悟隨手扔在桌子上的包裝紙,折疊成小塊,又掏出一條手帕擦手,全部收拾干凈后,把清理出來的垃圾扔到垃圾桶里。
五條悟轉過臉,隔著墨鏡注視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青年。
他已經開始站起來,幫著五條悟收拾行李了,拎著大包小包幾乎全都是各種小零食,幾身換洗的衣服,還有一包的化妝品。
“這么年輕都要用唇釉嗎”
白發的青年幫他把塞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整理了一下。
五條悟哼哼的笑,在足夠寬敞的沙發上打了個滾。
“這可是保持魅力的秘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