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的青年聲音平穩到有些寡淡,就趁著剛才的功夫,他把高馬尾梳成了更舒服的長辮,松松垮垮的垂到了腰間。
五條悟聳了聳肩,懶懶散散的想要去換睡衣。
換好了衣服,他就可以放松的躺在沙發里玩游戲機看電影。
“這次的任務是什么類型”
一色晴生拖了個小凳子,坐在不遠不近的位置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隨口發問。
“是在深夜里通過幻覺和恐懼誘殺對黑暗感到害怕的人,所以得等到晚上才行,白天那家伙是不會出來的啦。”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
“出沒地點固定嗎”
“還挺固定的指基本是毫無人煙的荒郊野嶺。”
五條悟開始覺得有點困了,他忍不住的揉眼睛,想著干脆趁任務來之前睡上一覺吧。
于是他放下游戲機,摘掉了墨鏡。
“關下電視。”
少年人有些含含糊糊的下命令。
本來還在吵吵嚷嚷的電視機安靜下來。
“五條君,我可以嘗試一件事情嗎需要你一會不要打開無下限。”
“嗯當然可以。”
迷迷糊糊中,他答應的很痛快,麻利的撤掉了自己的術式。
冰涼的手指尖觸碰到了他的太陽穴,
“放松,不要抗拒。”
伴隨著這句很輕的言語,五條悟能明顯感覺到,兩根針一樣的東西在進入他的大腦,不痛,也沒有任何不適,甚至還有點舒服,本來涼冰冰的頭腦內變得暖和起來。
他一動不動,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顱骨內部都被一股暖流所填滿了。
一色晴生收回手。
白發的少年已經睡著了,還睡的很安穩,是徹底的深度睡眠。
出乎預料,比他想象的順利,可能是因為六眼的感知力過強,或者五條悟真的一點都不設防,所以成功的太輕松了。
這只是個讓人放松大腦,沉入深度睡眠的小把戲而已。
一色晴生默默的把房間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一度就夠,咒術師在這方面都很敏銳。
畢竟這一覺可能要睡到第二天早上了,晚上氣溫會降低,著涼可不好。
至于任務他會去幫忙做的,五條悟需要休息,不然不會選擇這種旅游一樣的出差方式。
既然是旅游,那就旅游的徹底,假期工作最煩人了。
反正他不介意在這種小事上無償工作。,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