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晴生有點懵了,他微微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微笑的女孩。
“所以剛剛那個站在我胸口上的是你的妹妹外崎康平”
“是她雖然并非出于本意,但的確,很抱歉,您身上的傷口是那孩子造成的。”
“她現在還不清醒而我的術式可以構建規則,她無意識被引導,觸發了我所設定的“規則”,也就將您和她的狀態鏈接起來還變成了您的樣子。”
“構造規則并非我本意而且她也并沒有機會傷害到您的那位戀人”
小姑娘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驟然沉默下來,低著頭去看自己的手指,局促不安地抓緊了裙子的下擺。
“”
一色晴生了然,剛剛蹲在自己胸口上的咒靈,就是擁有名為“魑魅二十六女”的式神操術,外崎琴美女扮男裝的妹妹外崎康平。
真正構造這個空間的人利用了兩個小姑娘的術式,讓自己成了外崎康平在外行走的咒力電池和模板,也想要利用外崎康平來對杰做手腳。
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只可惜錯估了杰的性格他可不是什么喜歡心慈手軟,耽于戀舊的人。
白發的青年輕輕微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肩膀和腿上的傷口,想要聳肩只可惜他只剩下半邊肩膀可以做這個動作了。
“沒關系,對我來說是意料之中,不是這個結果才很奇怪。”
“反倒是你妹妹沒關系嗎”
外崎琴美搖了搖頭。
“沒關系的她現在的狀態,其實感覺不到疼痛,只有微弱的意識。”
“而且現在又是咒靈又是人類,只要在這個結界范圍內就是不死的。”
白發的青年點了點頭,又拋出一個問題。
“所以說你們兩個,是為什么會在這里是誰把你們弄到這里來的”
小女孩臉紅了起來,她張了張嘴,努力憋了半天,好像拉不直舌頭。
最后她再怎么使勁,也只是口齒不清的吐出一個詞。
“是母親”
“”
母親是指她們的母親嗎
一色晴生有些茫然的思考著,他愣是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過來外崎琴美說的是什么。
她指的是她的們母親那位有著“必定能夠生下術士”的,神奇體質的女子。
并且,根據外崎一輝的說法,名為外崎榮美的女性似乎曾經是某個奇怪的生物的“宿主”,對方和外崎一輝結婚生子,有了外崎琴美后就徹底不知所蹤,留下了一個新的“大腦”,作為驅動軀殼的中樞。
小姑娘看起來像是被下了什么束縛或者限制,沒有辦法將真相完全說出口,只能模模糊糊的提及“母親”這個概念來暗示他事件的真相。
斟酌再三,一色晴生還是提了這個問題。
“真的是你的母親還是你妹妹的母親”
“什么”
外崎琴美呆呆的看著他,顯然沒有明白他在說什么。
“我和我妹妹是一個母親啊。”
這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反應。
一色晴生心里一沉,無論是孩子們的肉身之母并沒有真正的死亡,還是又被什么奇怪的術士控制了身體,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他現在得開始懷疑了,當時的外崎一輝找上門來是否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