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得更虛弱了,起碼之前還可以抬起頭來,現在卻像個失去了填充物的破布娃娃,只能掛在咒靈堅硬的手臂上輕輕晃悠。
不能確定他和白色的咒靈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聯系,夏油杰不敢再嘗試第二次了。
可是無論怎么走都沒辦法找到其他的入口
夏油杰再次讓咒靈拿出了那幅畫。
畫面的確是太小了,小到就連蠅頭鉆進去都困難,更別說進去的蠅頭出來顯然都是一臉的懵,表示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只還算擅長飛行的帶了點有用的信息。
最深的地方有很刺眼的光亮。
不出意外的話,那里起碼是個入口或者出口。
但是這么小的一幅畫,別說進去了,就算是把整條胳膊伸進去都相當的勉強。
“”
夏油杰看向了一旁安靜的像是已經死掉了的人形。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誤的話
也許這就是鑰匙,而畫后的世界將會暗藏著殺機,所以它才會那么執著于去找到那幅畫,甚至用這張臉來誘導他前往。
如果是真正的陰謀詭計,夏油杰還會要考量一下,他終究是太年輕了,對于計謀暗算的應對能力差了不少。
但如果僅僅是要打一架那可沒什么好怕的。
特級咒術師,起碼不會怕干架。
他把手伸向那只蒼白下垂的手,頓了頓,還是輕輕揮了揮。
抓著萎蔫人形的咒靈沉默的拎起了那只綿軟無力的手臂,用它去觸碰被蠅頭舉著的畫面。
畫面像是湖泊一樣的泛起了陣陣漣漪。
本來虛弱至極的人形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那聲音根本不是人類的聲音,像是某種不可名狀之物的桀桀低語,越拔越高,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尖叫。
夏油杰冷冷的掃了一眼一旁正在急速變大的畫面,看上圖的少女面容逐漸崩塌,變成了漆黑的“帳”的表面。
他面對著正在發出可怖聲響的,面容扭曲的人形,忍不住皺眉頭。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一張臉,那個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臉變形到這個地步
蒼白的趾爪從黑色的界面破出,朝著他的臉抓過去,尖銳的黑色長指甲幾乎要刮花他的臉
它一把被一旁生著多只手臂的咒靈抓住了,狀若山魈的咒靈怒吼一聲,硬生生的把它從畫面中拽了出來,朝著地上狠狠的摔下去,砸出一片巨大的灰塵
夏油杰有些無所謂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示意抓著那人形的咒靈用一根觸手捂住了那張破壞美感的臉,連帶著那些尖叫也統統堵了回去。
他一貫是很在乎的自己的形象的,就連大笑和喝醉了酒時都會控制自己的表情,絕對不會出現自毀顏值的可能性。
真是不忍直視。
一旁還在地毯上和山魈咒靈掙扎基本上是在被壓著暴打的咒靈發出了巨大的嘶吼一時間整幅畫面不斷顫抖著,像是有什么更多的東西將要破畫而出
“化身玉藻前。”
夏油杰的心情莫名的干燥如果這也能被用來形容心情的話。
他叫出自己自從抓來就沒怎么實戰過的特級咒靈,打算主動出擊了。
山魈咒靈沉默的拖著地上的咒靈跟在他的身后,一齊主動踏入了已經如同沸水般騰躍的界面。
開玩笑,在這里打起來是可能破壞墻壁和地板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