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夏油杰忍不住輕輕皺眉。
還被咒靈抱在懷里的人形花了那么大力氣,費盡千辛萬苦都要把他帶來這里,肯定是有他的深意。
為什么這幅畫到底怎么回事。
總歸是要試試看的。
夏油杰遲疑的伸出手,按在畫面之上,緩慢的伸了進去。
毫無感覺,僅僅只是像用手穿過了一層水面,對面一側似乎都是空氣。
這感覺有點熟悉,像是上次在海底的結界術,想必是有什么關聯的。
夏油杰收起這幅畫,讓旁邊的咒靈拿著,打算先去找找去二樓的樓梯。
一色晴生只感到自己疼的冷汗直流。
剛剛被切斷的傷口處突然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用火燒了一下,或者被撒了一把鹽,火燒火燎,讓他差點忍不住慘叫出聲。
崽崽焦急的用鼻子尖拱著他的側臉似乎伴隨著他一只手的消失,崽崽的活動能力也變得強了一些,起碼不再被死死的拍癟在玻璃穹頂上,像是片薄薄的面皮。
“我沒事,別怕,我沒事。”
他試圖安慰焦急的咒靈,尚且被控制住的手臂沒有辦法撫摸白色咒靈的腦袋,只能勉強偏過頭去,和它鼻尖相貼。
“別緊張我沒事。”
傷口處的咒力混雜了一絲奇怪的咒力來源,有些熟悉,白發的青年因為疼痛而有些分不清楚。
但應該是杰的。
仔細想來,剛剛傷口切面處留下的咒力痕跡,也很像是他的。
一色晴生心理隱隱約約的有些猜想了。
他流失的咒力應該不是無故逸散,或者不知去處,很有可能是變成了什么,現在就在杰的身邊。
大概率是敵人不,或者是他自己。
如果真的是敵人的外貌,又能和自己的身體通感,那么應該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不會現在還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那只咒靈為什么要偽裝成他的樣子來和杰接觸
如果是想要通過他來暗算那絕對是打錯了如意算盤。
看看他現在胳膊和胸口上的情況就知道了自己現在這么半死不活的,對方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現在的狀況實屬凄慘,一色晴生還是有些想笑,那只咒靈或者背后的那個人想要走捷徑解決什么事情,現在卻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么一想,就連傷口都沒有那么痛了,他微微移了移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閉目深思。
雖然說這個想法有些喪心病狂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是可以再少一條胳膊,他就可以坐起來看看具體情況了。
雖然斷臂很痛,沒法用術式治愈也讓人心慌,但咒力儲備還夠撐一會就算會虛弱,也比現在的坐以待斃強太多了。
夏油杰找不到去二樓的樓梯了。
很奇怪,他明明記得要怎么到達,但兜兜轉轉,怎么都會回去大廳或者掛著畫的那條走廊。
至于暴力破開墻壁他試了。
結局就是現在被咒靈抓在手里的人形失去了左腿膝蓋以下的全部部分,而墻壁則在遭受重創后慢慢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