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說呢
雖然失去一條小腿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但是還不如失去一條手臂呢。
尤其是剛剛,就在他失去小腿之前,整個空間非常明顯的扭曲了一下,連帶著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他都像是條吸飽了水的毛巾一樣,被巨力狠狠的扭了一下。
幸好現在他是咒靈,不是人類,要不然就剛剛那一下子,絕對會直接內臟破裂出血,死的不能再死。
對于咒靈來說也沒有多好受,一瞬間的巨大擠壓和扭曲感簡直要把他扼的吐了出來不過作為咒靈,他也不可能吐出什么東西,真實殘留下的只有擠壓過后的巨大痛楚。
一色晴生用力的深呼吸著,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一邊咽下了涌上喉嚨的澀意,又熟練的抑制住了傷口處咒力的涌出,減少不必要的咒力消耗。
人類準確來說,咒靈,真是一種適應力強大的生物,他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在可以大幅度的抑制住疼痛帶來的影響,甚至可以苦中作樂的想著,起碼杰現在無論是不是在戰斗中,應該是占優勢的。
崽崽用柔軟的毛發去包裹他的斷肢殘面,像是紗布裹住傷口。
白發的青年用臉頰蹭了蹭咒靈的額頭。
什么都不需要說,白色的咒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他的鼻梁。
一時間空氣凝滯,好像就連灰塵逸散的速度都變慢了,他倒是很想抬起身子來看看三樓有沒有什么新的變化,奈何實在體力不支。
“”
似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一色晴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一直在不斷流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的咒力停止消耗了。
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僅僅幾秒之后,就有大量的咒力反向的灌進他的身體里,力度之大,氣勢之磅礴,讓他一瞬間感覺自己簡直要被狂涌的咒力撐的炸開了
白發的青年就連臉都變得煞白,他不可抑制的干嘔出聲,哇的吐出一大口混雜了各類古怪咒力的液體。
根本沒用,一時間從眼眶乃至耳朵里,交雜的咒力都像是污血一樣的涌了出來。
明明已經是早就不需要呼吸的身體了,一色晴生還是不受控制的劇烈咳嗽起來,想要把體內突然多出來的,不屬于自己的咒力全都吐出去。
眼眶劇痛,連帶著眼球都彈跳著疼痛起來,他勉勉強強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頭發都被咒力泡的臟污了。
好惡心。
崽崽像是個受到了極大驚嚇的小孩子一樣尖叫了起來。
但它還是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肯動彈,生怕自己胡亂動作可能會帶來進一步的傷害。
但即便是一色晴生此刻痛的死去活來,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它正在劇烈的顫抖,緊張局促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但他實在是空不出精力,去安慰眼下明顯受驚的咒靈了。
白發的青年微微咬了咬牙,全身發抖,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像這樣單靠排出是絕對不可能吐干凈的,他的身體根本承載不了那么多的咒力,怕不是會像擱淺的鯨魚尸體一樣的爆開。
這都是什么事啊
現在的情況之下,一色晴生只能想到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