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幸平創真和田所惠咬耳朵“他會輸的很慘的。”
田所惠看著自信滿滿又面有愧疚的久留春樹,同情的點點頭。
普通的畢業四年的廚師可能還在摸爬滾打的路上。
可那不是遠月畢業生的路。
更不會是從遠月十杰里,以第一席身份畢業的學生的路。
一色晴生端出的是一顆橙子。
“橙皮是軟糖和一些其他材料制成的。”
他解釋道,用鑷子輕輕提起上面的蒂,像是打開燉盅一樣的露出里面鏤空的焦糖外殼。還有一小條香橙慕斯。
焦糖的外殼甚至被刻意處理成了樹枝般的形狀,甚至做出了小小的金色葉片。
香橙慕斯層理分明,從橘黃到最底層的淺白,色澤繁雜,逐漸過渡,上面還有些淡淡的金粉裝飾。
碧綠的薄荷葉和一條巧克力卷點綴在上面,從徑直如藝術品的賣相上就完全的贏過了一旁平淡的撒上了糖霜的舒芙蕾。
毫無懸念。
久留春樹是哭著走的,連帶著他帶來的三個裁判。
剛剛他們衣服掉了。
一色晴生神色沉靜,倚靠著門板,眉眼低垂。
明明剛剛以完全碾壓的姿態戰勝了對手,你卻完全看不到他表達什么興奮,白發的青年好像在發呆,又好像有點不開心。
“一色先生”
田所惠輕輕喊了一聲。
素白色的長睫毛微微動了一下,好像被微風吹醒的,方才入睡的蝴蝶。
“嗯”
他看向呼喚她的姑娘,露出習慣般的微笑。
“怎么了”
好丟人,太丟人了。
一色晴生眼神空洞,臉上帶著習慣性的笑容。
肯定是因為當時的游戲里,dk吃香橙慕斯的表情看起來太幸福了,才下意識的做了差不多的香橙慕斯。
不過反而省去了構思的時間,才能在兩個半小時里完成這么復雜的甜品。
還是好丟人,比賽用的菜品居然取材于游戲,說出去丟人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色先生累的話,今天可以早點回去休息哦”
“啊,那就謝謝小創真了。”
一色晴生保持著微笑,僵硬的點點頭,看起來心不在焉。
他要回去看dk,忘掉今天發生的一切,不然今天晚上肯定會因為罪責感睡不著覺。
每天再給圓果打電話,他現在沒力氣再去和上學時期的好朋友好好聊聊了。
他要回去打游戲。,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