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實的不可思議,從一塊石頭到一根草的的細節都完美無缺,好像真的有這么一處地方,縮在世界的角落,無人知曉。
夏油杰把抹茶倒掉,拿著杯子去水壺旁給自己舀了一杯水,坐在屋檐下自顧自的喝著。
一色晴生偏過頭,看著抹茶沿著桌子的紋理,順著縫隙滑落,綠色的茶湯浸的石質桌面濕淋淋的,仿佛剛剛下過一場雨。
沒有人再開口說話了,白發的青年倚靠著櫻花樹干,夏油杰盤腿坐在走廊的實木地板上。
完全寂靜,春草幽深,怪石嶙峋,蝴蝶撲扇雙翼,穿行過山石草木,鳥兒振翅,劃過如洗的青空。只有暖洋洋的太陽照耀這間小院子,時不時有微風拂過,帶出一點聲響。
粉白的櫻花欶欶的落。
夏油杰睜開眼睛。
這一覺他睡得很好,醒來全身放松,困意朦朧,嘴里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他翻了個身,不可抑制的打了個哈欠。
白色的咒靈趴在旁邊,此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夏油杰伸手,摸了摸咒靈的腦袋。
“早。”他說。
一色晴生放下游戲手柄,喝了口熱玄米茶,重重嘆氣。
純愛濃度和黃色程度都超標了喂,最后把人親到那種程度也太過分了,沒看dk都哭了嗎
不過話說,他到底為什么要在黃油所謂的“過去篇”里,那么動情的看主角和dk談戀愛
明明自己都是母胎單身,還在看別人欲擒故縱把未成年玩弄于股掌之中,麻了。
尤其是這個游戲,過去篇還是逐漸解鎖的,要看中篇和下篇就要繼續走主線,搞得他百抓撓心,好奇后面會發生什么好奇的要死。
不過主角肯定不會那么快就和dk在一起呢。一色晴生摸摸下巴冷靜分析,他的性格不會著急,肯定要把人套的再牢一些,不然到手的小狐貍跑掉了怎么辦。
而且主角給小狐貍做的菜有點眼熟啊,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他今天還要去工作呢,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久留先生,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您一位三十歲的名廚,找我這個畢業才幾年,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比試,真的沒問題嗎”
一色晴生嘆氣,雙手插兜站著,背后的門里,幸平創真和田所惠帶著另外幾個員工貓貓探頭。
“是木久知小姐,她一直沒有正面回應我的追求,但昨天她告訴我,如果我可以戰勝你,那么她就同意和我交往。”
久留春樹三十歲出頭,生的方正古板,眼神銳利,聲如洪鐘。
“木久知木久知”
幸平創真摸著下巴回憶,仔細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誰。
“噢噢噢想起來了就是當初秋季選拔賽半決賽來做評委的那位啊粉色頭發八十九期的那個晴生哥和她應該是同期”
“創真君小聲一點啊會被聽見的”
木久知圓果你又給我找事
一色晴生不由自主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強忍著嘖出聲的沖動。
下次要和這丫頭好好說說,要早點學會拒絕啊,他們都從遠月畢業多少年了,還習慣遇到追求者就推來找自己比賽,這怎么行。
“比賽對吧”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比什么”
“你來定題目”久留春樹的聲音越來越大,慷慨激昂“找你比賽本就是我欺負小輩我為此感到羞愧”
“那好吧。”一色晴生點點頭“題目就選西式甜點,時間限定兩個半小時,裁判你既然帶的有,那我們這邊就不出人了,可以嗎”
久留春樹自然全盤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