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手到底怎么會這么熱啊。
“晴生哥,等下,有點燙我要出汗了。”
夏油杰還是沒忍住,小小的說了一聲,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簡直是難以忍受。
“燙”一色晴生愣住了“是說我的手嗎”
夏油杰尷尬的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抱歉。”一色晴生點點頭,轉而用指甲去輕輕的蹭。
這感覺變得更奇怪了。
夏油杰輕輕的喘了口氣。
“你還是捏吧。”他覺得現在比剛才還要別扭“這樣好癢,更難受了。”
于是片刻后,溫熱的指腹再次靠了過來。
雖然嘴上說著怕弄痛他,但晴生哥的動作很溫柔,僅僅是輕輕的捏,或者用微硬的指尖摩挲,小心翼翼的蹭。
夏油杰其實一直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耳垂,因為幾乎所有人都想摸摸看,這點在他小時候尤其的明顯,那些中年婦女會一只手把他抱起來,另一只手去用力拽他的耳朵,拽的耳垂又紅又痛,有時候還會腫起來。
然后她們會夸這樣的耳垂一看就是好福氣,將來一定有大出息。
夏油杰實在不覺得像揪兔子一樣的被拽耳朵是什么福氣,可他向來很乖,聽話的可以忍住別人對他做這種討厭的事情。
而且就算媽媽在也沒法救他啊,夏油夫人只能有點尷尬的苦笑,看著別人把她的兒子做玩具玩。
“抱歉呀,小杰媽媽也沒什么辦法。”媽媽會抱著他,輕輕的對他的耳朵吹氣,和他道歉。
明明不是媽媽的錯的,小小的夏油杰知道這個道理,也不需要媽媽的道歉。
可是揪耳朵真的好痛,他其實很討厭被揪耳朵。
白發的青年溫暖的手指動作卻很溫柔,完全沒有弄痛他,只是有些酥酥麻麻的感知,以及讓人發抖的癢。
夏油杰用鼻子輕輕吸氣,去壓抑全身不對勁的感覺。
他還是說不出口什么住手之類的話他喜歡這種感覺,這讓他甚至有些頭暈目眩。
明明實在稱不上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夏油杰全身僵硬,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垂上那炙熱的一點,又感覺自己的口腔內還在源源不斷分泌唾液,他抿著嘴唇,將唾液完全的含在口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從嘴角溢出。
那樣可就太丟人了。
晴生哥終于收回了手。
“好了。”
夏油杰聞言喉頭一松,不由自主地咽下了口中的唾液。
吞咽的水聲響亮,房間偏偏又足夠安靜,聲音明顯。
完蛋了,大社死現場。
一色晴生卻還是注視著他的側臉,表情平淡,置若罔聞。
夏油杰不可抑制的開始臉發燙了。
他只能抱怨自己沒有可以消除人記憶的妖怪,把剛剛自己的窘態從晴生哥的記憶里刪個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