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是不是”
一色晴生伸手推開隔在他們兩人中間的盤子,器皿彼此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他彎下腰,身體前傾,雙手支撐身體,湊得有些近。
他的笑容變深了,說出口的話語氣篤定。
“可以看見別人看不見的什么東西”
夏油杰的大腦里一片轟鳴,他眼前發白,驚駭的臉上毫無血色。
童年時代,再三詢問父母后,又發現其他人都看不到那些可以變成難吃球狀物的怪物,夏油杰就不再和其他人提及這件事情了。
尤其是當他感受到隨著自己提及這些事情的次數變多,父母看自己的眼神也逐漸憂慮起來了。
他們甚至專門去了很遠的靈驗寺廟為夏油杰祈福了幾次,帶回來好多的御守。
于是夏油杰開始假裝自己看不見了,他學會了躲避那些怪物的視線,當父母提及時也會說
“已經很久沒見到了。”
他不喜歡別人為他擔心。
他以為這個秘密會跟隨他一輩子,到他長大,到他死。
夏油杰甚至覺得這是件好事他殺掉或者吃掉那些怪物本來就是為了保護他人,他有這份天賦,就應該用來做這些。
至于有沒有人知道,好吧,也許有所謂,但最好還是不要被知道的好。
可是白發的青年笑著看著他,戳穿了夏油杰以為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秘密。
“剛才我感覺驟然就輕松起來了,這種程度絕對不是什么醫療器械可以做到的,杰也根本不可能帶了什么大型的醫療器械。”
他的聲音變冷了。
“我最近幾天晚上做噩夢,也會夢到自己被蛇一樣的怪物抱住。”
“所以,除了我是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而杰碰巧又可以看見并且解決這種可能,我想不到第三種。”
他直起身,從桌子那邊轉過來,輕輕扶住了夏油杰的肩膀。
“所以,杰其實”
完了,被知道了,十有八九要被當做什么奇怪的除靈師了吧。
再也沒有機會和晴生哥變得更親近了,畢竟誰會喜歡和未知的奇怪東西相處啊。
夏油杰想要解釋,腦子卻一片空白,他委屈的想哭,卻連嘴也張不開。
唯獨不想被晴生哥誤會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真是沒救了。
“是魔法少女嗎”
聽到這句話之后,夏油杰梗住的喉頭驟然放松,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用氣音輕輕出聲。
“哈”
“就是魔法少女嘛”一色晴生的聲音驟然興奮起來“高町奈葉什么的或者希瑞還是說是小櫻那種庫洛牌”
他一把握住了夏油杰汗津津的手,還是用了力氣的,眼睛都晶亮起來,興奮的像只見到貓薄荷的貓。
“杰可以變身嗎還是說可以召喚使魔或者”
“晴生哥是笨蛋嗎。”夏油杰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深感自己的感情被欺騙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