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漂亮姑娘湊在一堆兒聊天的畫面不要太美好。
加上她們都是舞蹈演員,舉手投足頗有韻味,更是讓人賞心悅目。
攝影師的鏡頭直接懟到了她們面前。
蘇枝被嚇一跳“這就開始拍了嗎”
于真是參加過綜藝錄制的,解釋道“是啦,只要進了攝影棚,他們就會開始拍攝了,不止是這個鏡頭。”
于真指了指墻上掛著的好幾個攝影機“一直都開著的,這些后臺的內容,可以用來做節目宣傳和花絮的。”
蘇枝想起來,夏苗苗也有跟她說過的。
不過她注意力全都放在今晚要跳的舞蹈上面,把這點給忽略了。
一想到周圍都是攝像機,她后背都有點僵。
郭慕熙更是整個人緊繃的要命。
于真看她倆這樣,笑彎了腰。
“你們放松一點啦,就當這些不存在。”
嘉賓們陸陸續續地到場,蘇枝也從最開始的緊張被于真帶著緩了下來。
正式開始錄制之后,一切都有導演跟主持人帶著流程走,蘇枝很快進入狀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首次亮相的表演上。
這是她闊別舞臺兩年后,真正再一次地踏上那個夢想的地方。
于真在蘇枝的前面表演,臨走前朝著蘇枝k了一下,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蘇枝和郭慕熙一起給她打氣。
蘇枝排在中間的位置,一共三十六名舞者,她抽簽抽到了二十。
江梵坐在觀眾席的第二排,枯燥又無聊地坐著等蘇枝出場,一直刷著手上的平板,處理公事。
前兩天剛剛敲定光伏項目的系統工程設計,又連夜飛港城,看物流中心的選址,在港城開了兩天的會,睡覺的時間不過幾個小時。
然而即便是如此疲累,在停下來的瞬間,蘇枝就會從她的腦子里自動跳出來。
這段時間她將自己對蘇枝的念念不忘歸咎在不適應。
不適應待在身邊兩年的人突然消失。
還是一聲不響地離開。
在江梵看來,這不過是一種成年人的“斷奶綜合征”。
嬰兒在停止母乳喂養時,情緒上需要適應過程。
可能會焦慮,會煩躁,甚至失眠、哭鬧。
但這些反應通常是短暫的,嬰兒會逐漸適應新的飲食方式。
江梵想,只要給她一點時間,她也會適應。
然而現實卻并未如她所愿地發展。
蘇枝會在每一個不經意的時間占據她的思緒。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在港城直飛d城的飛機上了。
江梵發現,自己渴望見到蘇枝的情緒,已經濃烈到了可以操控她意志的地步。
飛機一落地,她就讓辛秘書開車去蘇枝住的酒店。
見一面,或許只是看一眼都能緩解她現在這種癥候。
結果人是見到了,還看到了蘇枝和別的女人親親熱熱的畫面。
那晚她住在d城的一間公寓里,夢里無數次地將蘇枝壓在身下,卻始終吻不到蘇枝的唇。
醒來時,一身熱汗。
無法紓解的欲望和疲累填滿身心。
她必須和蘇枝解開那些結。
江梵纖長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地滑過敲動,一封封郵件被快速處理,像個毫無感情的工作機器。
坐在她旁邊的小姑娘手里拿著應援牌,一臉不解。
江梵處理完二十多封郵件,又打開項目經理傳過來的報表仔細查看時,小姑娘終于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江梵的照片,發到豆瓣。
蜜桃桃媽呀,怎么會有人在綜藝節目的錄制現場還不忘加班啊這是什么超級社畜